仿佛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不过当她注意到秦笑愚一双眼睛里火光四溅的时候,马上收起了脸上的笑
容,嘴里叹口气,站起身来拿过一直高脚杯,斟上了一杯葡萄酒放在他的面前低声说道:“你不是早就开始琢磨人了吗?怎么连韵真都捉摸不透呢……
来,把这杯酒喝下去,酒精能够麻痹人的人的神经,也能让人变得豁达,不然,你再这么死钻牛角尖,要不了多久,你将失去一切……”
秦笑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酒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扔,愤愤地说道:“豁达?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
刘蔓冬哼了一声说道:“现在不是你算不算的问题,而是孟桐会不会放过你的问题,我不用猜,凭着你的性格,难道还能得到他的欢心?
你不说出来,我也知道你在孟桐的别墅里看见了什么,事实上,这件事也正是祁红所担心的,所以在条件还不成熟的时候,她不允许女儿去见孟桐,但是,你也看见了,韵真有自己的想法……
你不妨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件事,假如,你今天没有打搅孟桐的好事,就算他和韵真做出了天理不容的事情,你想想,韵真会怎么办?难道她还会去上吊?或者到法院控告自己的亲生父亲?
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孟桐家族又多了一件不可告人的丑闻而已,只要不被世人所知,丑闻也就不成其为丑闻……
当然,祁红这个人我了解,她是绝对不愿意发生这种事情,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之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可能不是去责怪孟桐,而是要警告自己的女儿严守秘密。
而孟桐自然是不知者不罪,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韵真是他的亲生女儿,对于他这种地位的来来说,看上了一个女人,并且玩上几次,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么说起来,责任最后反倒落在了祁红的头上呢,因为,她出于某种目的,把韵真的身世隐瞒了几十年……”
秦笑愚瞪着一双眼睛,有点不可思议地盯着刘蔓冬,忍了半天才怏怏说道:“怎么什么话一到你嘴里就一点廉耻都没有了?我就不信韵真是那种人。”
刘蔓冬宽容地笑笑,随即正色说道:“你只不过是看见了表面现象,并不明白其中复杂的背景……
我了解孟桐,他心里也有一个解不开的结,你也听说过他和刘定邦一家的关系,他之所以垂涎韵真,美貌只是一个方面,心理因素也不能忽视……
因为他总有一种报复刘定邦的心里,你可能不知道吧,当年他老婆张红兵在出事之前曾经和刘定邦偷偷见过一面,至于他们在一起干过什么,说过什么话,没有人知道……
不过,在孟桐的眼里,刘定邦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而在刘定邦的眼里,孟桐是个荒淫无度的暴君,两个人半辈子都在暗中你争我斗,要不是祁红从中平衡,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就这样,刘定邦最终也没能有个好下场,但是孟桐并没有因为刘定邦的死而放过他,因为刘定邦还有两个女儿……”
秦笑愚忍不住惊讶地说道:“他……他这不是变 态吗?连刘定邦的女儿都不放过?也许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推理,如果孟桐不知道韵真是她的亲生女儿,对她见色起意也很正常,哪有这么复杂?”
刘蔓冬缓缓摇摇头,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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