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风呢,人的牙齿的毒性比狗都厉害。
既然已经翻脸,就没必要再待下去了,看韵真那样子,好像当着自己的面有些话不好说似的,干脆就让他们父女慢慢商量去,她如果真的变了心,强迫也没有用。
何况,说不定她的心根本就没有在自己身上,之所以跟自己虚与蛇尾,无非是为了那笔钱而已,现在她找到了孟桐这个大靠山,也不怕自己的威胁了,说不定还会黑自己一把呢。
哼,你不仁我不义,你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暂且先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打算,如果一定要跟自己分手的话,也没有必要低三下四去求她,但是那笔钱必须一分不少的吐出来,既然没有了情分,何必要跟她合作呢,不如拿着钱和吴媛媛躲得远远的,来个眼不见心静,否则跟她待在一个城市里可能也永远也不会安宁。
想到这里,秦笑愚把手枪往腰里一插,一脚踢翻了正要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盯着韵真冷冷说道:“你们谈吧,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不管你们商量什么,我的事情不容你们做交易,你究竟什么意思,现在给一句话,我马上就离开……”
韵真张张嘴,一张脸胀得通红,心里不禁一阵恼怒,心想,这个混蛋威胁自己已经成习惯了,动不动就想逼迫自己就范,就算是他的老婆,也没有权力这么对待自己,何况当着孟桐和孟欣的面,就算想说句软化也开不了口啊,哼,不能处处让着他,否则将来更加无法无天呢。
“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给你一句什么话?”韵真也冷下脸来问道。
秦笑愚一愣,心想,好啊,这下终于露出真面目了,看来她早就打算跟自己分手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现在攀上高枝了,怎么还会把自己放在眼里呢?
“你说什么意思?我今天来这里可不是来认亲爹的……”秦笑愚尽管有了思想准备,但意识到韵真有可能真的跟自己分手时,心里面就狂躁起来,眼睛都红了,逼近韵真一步,恶狠狠地说道。
韵真一看,还真有点害怕,忍不住退后一步,不过,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秦笑愚起冲突,只得缓和了语气说道:“笑愚,我们的事情先放一放,我总会给你一个交代……你不能只图眼前痛快,必须多想想将来,要不,你先回去,我们稍后再好好谈谈……”
秦笑愚终究对韵真狠不起心来,何况她说的也没错,在这个地方,当着孟桐父女的面谈论自己和她的关系也确实不合适,只是心里面就像吃了一只苍蝇堵得慌,只想好好地发泄一下,不过,当他看见韵真眼神中似乎有一丝哀求的神情的时候,只好忍住了,死死盯着她看了一阵,然后一言不发,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韵真本想追出去跟他说点什么,可一扭头见孟桐正看着她,于是只好站在那里没动,房间里一阵沉默,好半天,只见孟桐一下瘫在沙发上,筋疲力尽地说道:“你怎么会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他迟早会毁了你……”
孟欣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简直就是一个无赖,难道有点力气就了不起啊……爸,要不要给公安局打电话……”
孟桐这一次没有训斥女儿,想了一阵才摆摆手说道:“让他去吧,他也逍遥不了几天了……”
韵真一听,吃惊地盯着孟桐问道:“你……你刚才不是说要帮他……恢复自由吗……”
孟桐嘿嘿冷笑了几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只是说会考虑这个问题……韵真,你就别天真了,我一个省委领导怎么管得了这么多,再说,公安局的通缉犯难道我说一句话就能让他逍遥法外?
韵真,既然我们父女相认,你就必须重新考虑你的生活,咱们这个家庭可不是一般的人家,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这种人别说跟他交往了,就算认识都不行,我看,你就不要跟他有什么藕断丝连了,如果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我自然会替你做主,你不用害怕他,今天不过是让他钻了一个空子而已……”
韵真呆呆的说不出话来,尽管觉得孟桐有点出尔反尔,可说的话却也无法反驳,冷静想想,自己和秦笑愚的关系确实不正常,但是心里面却总有点不忍割舍的意味,以至于矛盾的让她有点心痛。
不过,她从孟桐的话里听出来,他好像已经意识到秦笑愚手里掌握着自己的什么把柄,要不要把那笔钱的事情告诉他呢,这倒不仅仅是为了解决秦笑愚的威胁问题,而是来自方方面面的威胁。
这笔钱的存在并不是只有秦笑愚一个人知道,首先吴世兵和刘蔓冬就可以证明这笔钱的存在,而龚汉文、欧阳龙、丁朝辉,都听到过这笔钱的风声,南琴为这笔钱丢掉了性命,秦笑愚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跟这笔钱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保护者,早晚有人会翻出陈年旧账,连刘蔓冬都能猜到那笔钱在自己手里,别人难道就猜不到?秦笑愚如果有个好歹,自己马上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作为一个银行的行长,罪名有多大连律师都不用去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