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父亲的长篇大论的时候,一双眼睛圆溜溜地盯着他,脸上一副敬佩的神情,只觉得父亲讲的这些东西既肤浅又深奥。
之所以觉得肤浅是因为她觉得有点老生常谈,她早就听说过这些大道理,而之所以觉得很深奥,那是因为这些老生常谈是出自父亲之口,所以就显得与众不同。
如果换个人给她讲这些道理,她可能早就睡着了,如果是王子同给她讲的话,她甚至嗤之以鼻,可从父亲嘴里说出来,那就只有四个字的评价,深刻权威。
孟桐见女儿仰着俏脸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心里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再次感叹自己后继无人,就算现在刘幼霜把所有家业拱手交给女儿,她也不一定守得住,可恨老天爷爷不给自己一个儿子,就算没有儿子,起码也要给自己一个像刘韵真那样的女儿吧。
很显然,孟欣自己也有自知之明,明白刘韵真并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殊才能主动跟她合作,而是看中了自己这个当省委一把手的爹。
说白了她这是完全在利用女儿跟王子同较劲,因为她知道王子同投鼠忌器,还不至于敢公开跟女儿作对。
再说,她和刘幼霜应该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不会有什么过节,不可能是冲着她来的,多半是冲着王子同来的,也许她野心勃勃,连吃掉王子同的心都有呢,但愿她不要算计自己的女儿,看来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亲自跟她谈谈。
“欣儿,我听说刘韵真的妹妹好像也办了一家公司?”孟桐像是随意问道。
孟欣一听,不回答父亲的话,忽然跳起身来冲他神秘第一笑,低声道:“哎呀,我怎么忘记了,刘韵真有礼物送你呢……”说着就跑过去那自己的包。
孟桐一愣,不明白刘韵真为什么要松自己礼物,不过心中却充满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期待,两只眼睛盯着女儿从包里面拿出几个药品一样的玩意,冲她暧昧地笑道:
“爸,这就是刘韵真的妹妹厂子里的产品,这是临海县柳家洼的血燕窝,经过浓缩的,比黄金还要贵……”
说着话,身子就偎进了父亲的怀里,凑到他耳边低声道:“爸,你也听说过血燕窝吧,这可是大补的东西,尤其是对男人……那方面……哎呀,反正你自己知道……这里够你吃几个月的,刘韵真说如果你吃了感觉好的话,今后没有了她就会让人给送来……”
孟桐怎么能不知道血燕窝的功效,只是还没有见过被加工成这种晶莹剔透的药丸,一想到刘韵真给自己送这种类似于兴奋剂的玩意,顿时就热血沸腾。
暗忖道:如果是抱着刘韵真这个娇滴滴的美娇娘,哪用得着这玩意,凭着自己对她的这股激情,还不弄得她化成一滩水?
都说女儿像母亲,韵真肯定像祁红一样既大胆又含蓄,既委婉又身不由己,那种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模样非让自己发疯不可。
孟欣见父亲一张脸胀红起来,还以为他不好意思呢,继续说道:“爸,你从今以后可要每天都吃一粒啊……可别忘了……
听刘韵真说,柳家洼的男人从小就吃这玩意,那方面……可厉害了……他们只要出海回来,都是天不黑就睡下了,第二天都不出门呢,都是因为吃了这东西……”
“欣儿……这些话真的都是她亲口告诉你的?”孟桐沙哑着嗓音问道。
孟欣还以为父亲不相信,连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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