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咽下一口吐沫,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烟的时候一只手明显微微颤抖,深深地吸了两口,让自己平静了一下,这才低声说道:“我想……你现在不应该问我,而是把你掌握的情况马上向省委孟书记汇报……
我在这里只能向你解释冶铁民的案子……不错,我们确实秘密拘捕了他,并且对他进行了审讯,目的是为了抓捕刘蔓冬,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刘蔓冬和本市的毒品交易有关,否则她为什么要躲起来?
冶铁民的案子本质上是一个典型的刑事案件,起动机很简单,出于对公安机关的仇恨他先后两次袭警,最后发展到采取更加极端的手段……当然,这个案子我们也有需要检讨的地方,在审讯他的过程中,使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但这在公安局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我已经责成高斌停职检查……”
王书记打断了丁朝辉的话,严肃地说道:“可你们并没有对刘蔓冬立案调查,并且,据我所知,刘蔓冬最后遭到了绑架,这些绑架他的人和王子同有关,你在这件事里面充当的角色难道还不清楚吗?”
丁朝辉辩解道:“刘蔓冬被绑架的事情也只是一个传说,我们没有接到报案,也没有证据显示刘蔓冬被人绑架过,事实上,我们有情报,刘蔓冬目前就在本市,并且已经和秦笑愚沟街到了一起,冶铁民的案子背后就有他们的影子……
另外,王书记,我不得不提醒你,你们私下对我做的这些调查是非法的,只要我证明刘蔓冬的犯罪事实,一切都无可指责……
至于王子同和刘蔓冬之间有什么关系,我想你可能还不是太清楚,如果有必要,我可以给你讲讲临海市的历史,那时候你就知道王子同,刘蔓冬,以及已经出逃的吴世兵和已经死去的刘原之间的利益争夺……
其实,可以毫不惭愧地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和临海市的犯罪集团做不懈的斗争,但是情况复杂啊,不然,为什么这座城市的市委书记更换的就像走马灯似的呢?”
王书记从丁朝辉的话里面听出了威胁,站起身来走到窗口,朝着外面看了一阵,这才走回来,坐在丁朝辉的对面,冷笑道:“丁局长,我刚才已经说了,我这是在给你机会……既然你不想跟我开诚布公,我也就没有必要再跟你浪费时间了……
我很清楚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牵扯到孟书记,所以我就不敢查下去?你也不想想,如果我不首先向孟书记汇报,能和你坐在这里敞开天窗说亮话吗?所以,你不要再包什么幻想了,刘幼霜保不住你?唯一的出路就是跟我们合作……”
丁朝辉一听,脸上阴晴不定,他相信王书记很可能在孟桐面前告了自己的状,但不太相信他有胆子谈刘幼霜的事情,更不相信孟桐会听任他公开自己的丑闻,除非他的省委一把手不想当了,也许他这是在讹诈自己。
不过,丁朝辉也没有什么把握,因为,自从刘原死后,孟桐的家族似乎产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根据他的观察,孟欣显然已经和刘幼霜分道扬镳了,王子同跟她的婚姻也遥遥无期,甚至还听说孟桐早就跟刘幼霜分居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刘幼霜毕竟是他的老婆,就算他们离婚了,也不能把两个人的关系撇清楚,他们可不是平头百姓,就凭孟桐的身份,就算刘幼霜死了,只要牵扯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