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问,从柳中原作为一个房客住到家里开始,尽管在某些方面自己确实对他不是很公平,但总的来说,在得知他是父亲的私生子之后,也为他做了不少事情,不然他也走不到今天这个地步,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竟然换来这种回报,真是老天不长眼,怎么就让自己碰见了这么一个畜生呢?
哼,什么样的种子结什么样的果,在某些方面他们父子两的遗传关系真是太明显了,怪不得母亲一生都生活在痛苦之中,以至于他死了还不能解心头之恨呢,父子两简直就是一路货色,都是变态并且没心没肺……
“中原……你来吧……人家今天就乖乖的随你弄……你想着呢么样都行……只是,千万别伤害人家……我今后再也不会跟别的男人来往了,只和你……”
韵真心里虽然把柳中原恨得咬牙切齿,甚至把父亲也捎带上了,可为了求生存,嘴里却娇滴滴、可怜兮兮地抽泣道。
柳中原把手从女人的腿间抽出来,放在鼻子上闻闻,恼火地说道:“我怎么总是闻着有一股秦笑愚那个王八蛋的味道……先别着急,怎么,是不是受不了了……别担心,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很可能……”说着,把嘴凑到女人的耳边低声道:“很可能活活把你弄死……”
韵真咬着嘴唇哼哼道:“那你来……你来弄死我……能不能把我受伤的绳子解开……这样人家动不了,不能让你舒服……”
柳中原奸笑道:“我都说了,不用着急,难道你还怕我不干你?等一会儿我们还有一个客人要来呢……”
“谁?”韵真颤声问道。
柳中原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僵住了,恶狠狠地说道:“一个让你意想不到的人……他对你可感兴趣呢,一听说我把你请到这里来了,立即马不停蹄地往这里赶呢……”说着,抬起手腕看看表,嘀咕道:“也该到了……我们先做点准备工作……”
韵真只觉得此刻的柳中原阴险的令人可怕,尽管过去他也面目可憎地敲诈过自己,可那时总觉得他是为情势所逼误入歧途,甚至还同情他从小缺乏教养,所以才养成了不择手段达到目的的本性,现在看来,在他的心中,早就住着一个魔鬼了,这应该都是刘蔓冬那个老巫婆的杰作。
只见柳中原站起身来,走到桌子前面,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手枪插在屁股后面,然后又拿出一把匕首,用大拇指在上面试探着锋刃。
他见韵真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瞪着自己,于是就笑着走到床边,用匕首在胸口上轻轻滑动着,一边低声道:“你看着刀子上有一条沟槽……当刀子捅进人的身体的时候,血就会顺着这里流出来……”
韵真感觉到冰冷的刀锋轻轻碰触着自己的肌肤,浑身一阵轻颤,但并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恐惧。
“中原……求你……拿开……”
柳中原满意地拿开了匕首揣进口袋里,然后又站起身来提起一个大塑料壶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功夫就空着手走了回来,抬起手腕看看表,又盯着韵真看了一阵,稍稍有点焦急地说道:“怎么还没有到呢……我都有点等不及了……不行的话咱们先热热身……”说着,就伸手想解开皮带。
就在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柳中原一把抓起手机,问道:“来了吗?”
“来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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