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早就已经不老实了……没办法呀……”
徐萍说道:“人家不是说这个……他说他的耳朵是被那个贼伤的……可是……他刚来公寓,还没有见到那个贼之前就已经……已经受过伤了……”
韵真一听,稍稍愣了一下,抬起头来幽幽说道:“你就会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哼……难道我是傻瓜,他根本就不会把那些照片销毁,跟定已经变成了他的私人财产……”
“啊,姐……你的意思他会……难道他还想敲诈我们不成?”
韵真摇摇头,娇声道:“这倒没必要担心……这个坏蛋不管做什么事情总要防着一手……他这是……这是怕我们不兑现自己的承诺呢……反正,从今以后,你我……都是他的私人财产了……”
徐萍一听,娇声道:“那是你的承诺,人家可没有承诺他的什么……要兑现你自己兑现去……”
韵真一把搂紧了徐萍,哼哼道:“什么你的我的?今后他就是我们共同的男人……难道你不愿意?”
“姐……你是不是被他弄过了……”徐萍大着胆子问道。
韵真嘤咛一声,颤声道:“别……别说他了……快来,人家这几天寂寞死了……”
天快亮的时候下起了毛毛细雨,这给刘定邦的葬礼增添了几许悲情的气氛。
上午九点钟,参加葬礼的人们开始到达殡仪馆,最先来的当然是银行系统的中层的领导,他们人数最多,来了之后就三三两两的聚集在殡仪馆前面的停车场上窃窃私语,至于像储慧这样的大领导以及一些社会名流则有专门的贵宾室接待。
韵真陪着祁红在贵宾室迎接重要客人,而韵冰则和李明熙在外面招呼一般的客人,夫妻两个虽然刚吵完架,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们都不愿意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发生什么冲突,所以,除了跟宾客寒暄之外,两个人基本上没有什么交谈。
九点一刻,秦笑愚的车慢慢开进了停车场,他脸上戴着一副大墨镜,坐在车里没有下来,扫视一圈一之后,他惊讶地注意到停车场的四周竟然有一二十名警察在值勤,随即就在人群里看见了韵冰夫妇。
他知道,按照刘定邦的级别,还不至于在死后惊动警察,之所以有这种待遇可能有两个原因,要么是李明熙为了充门面特意安排的,要么就是有大人物要亲自来参加葬礼,当然,今天来参加葬礼的很大一部分人是冲着活人来的,毕竟祁红目前还是一个在位的副省级领导。
“明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秦笑愚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之后,来到李明熙身边低声说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一切都安排好了……还有几个人到了之后追悼会马上开始……你是一个人来的?”李明熙很久没有见过秦笑愚了,忍不住把战友上下打量了几眼,感觉上好像比以前精神多了。
秦笑愚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看见两部轿车快速冲进了停车场,随即就传来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从一辆车上跳下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煞有介事的拉开了后车门,秦笑愚还以为来了什么大人物,可等到车里面那个人低着脑袋钻出来,忍不住就想笑,原来,车里面下来的竟然是柳中原。
只见他一身黑色西装,脸上也带着一副墨镜,刚从车里面出来,马上就有马仔替他撑起了雨伞,他就像电影里的黑社会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