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按着密码,她怀疑这个保险柜是专门用来存放父亲的遗嘱的。
不一会儿,段鹏从保险柜里拿出三个牛皮纸袋子,分别对照姓名发给了三个人,韵真用手一摸,心里面就有点失望,因为牛皮纸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材料,不由地愣住了,她倒不指望父亲留下什么钱财,而是盼着能掌握一些刘原致命的污点,然后趁机赖掉那笔巨额资金。
不过,一想到父亲临终前见过储慧,韵真就不报希望了,如果他手里真的有刘原或者王子同的犯罪证据,这个时候也应该在储慧手里了,不可能留在律师这里。也许,段鹏提供的东西只不过是父亲的一些日常遗言,之所以搞得这么神秘,正如秦笑愚说的那样,无非是出于一种微妙的心理。
“就这些?”韵真还是有点不相信,忍不住问道。
段鹏点点头说道:“刘定邦委托我转交的就是这些东西,你们拿回家慢慢看……”说着指指韵真和韵冰继续说道:“你们两个可以走了,柳中原等一下,我有几句刘定邦的口头遗嘱要转告……”
柳中原拿到牛皮纸袋马上就把封口打开了,一只手正伸到里面往外掏东西,听了段鹏的话,就停了下来,脸上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
韵真和韵冰都有点闷闷不乐,在韵冰看来,觉得父亲好像对自己这个私生子格外偏心,而在韵真看来,父亲好像都对自己已经失去了基本的信任,他之所以一定要让段鹏当着柳中原的面宣示遗嘱,可能就是怕自己姐妹亏待了他,不用猜,柳中原的牛皮纸袋里应该跟财产有关的东西,他倒对自己的私生子惦记的紧呢。
大概过了五分钟,段鹏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只见柳中原有点神情恍惚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看枕在那里等他的韵真和韵冰,张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可最终没有说出来,一转身就想出门,韵冰跑过去一把拉着他问道道:
“中原,爸爸给你留下什么话?”
韵真的心里也充满了好奇心,不自觉地移动脚步靠过来,想听听柳中原怎么说。不过,从他的神色来看,显然是受了什么刺激。
“韵冰,从今以后你要叫我哥哥……不许你再没大没小……”说完转过身来盯着韵真问道:“他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明天……”韵真惊讶地说道。
“我也要参加,你没有权力阻止我参加他的葬礼。”柳中原忽然恶狠狠地说道。
韵真一听,马上一肚子气,嗔道:“谁要阻止你,别不识好歹……”
韵冰一听,明白姐姐跟柳中原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马上说道:“中原……哥,姐姐今天叫你来,一方面是为了爸爸遗嘱的事情,另一方面就是想让你明天来参加爸爸的葬礼……”
柳中原一听自己冤枉了韵真,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歉意,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丢人的……韵冰,葬礼结束之后你马上回柳家洼去,工厂不能没有人管,我还要在这里耽搁几天……”
“爸爸到底跟你说了什么?”韵真的好奇心还没有满足,忍不住又问道。
柳中原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能让你知道,他就没有必要瞒着你们了……你为什么不看看他给你留下了什么?”
韵真一阵恼怒,一拉韵冰的手说道:“走吧走吧,既然人家把我们当外人,咱们就不要热脸贴冷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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