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的警告,冲马仔们摆摆手,把手机往桌子上一丢,心烦意乱地说道:“一个老娘们,我已经看不上她了……真烦人,喝酒喝酒……”
可是,没一会儿功夫,手机又嘤嘤嗡嗡地响起来,柳中原瞥了一眼,还是韵真打来的,心想,这就奇怪了,难道秦笑愚把她抛弃了。
“什么事?”柳中原忽然拿过手机,瓮声瓮气地问道。
韵真显然没有想到柳中原的态度,根据她对男人的了解,他接到自己的电话之后,肯定不是义愤填膺就是唯唯诺诺地哀求自己,可现在听起来好像是在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说话似的,难道他把自己的手机号码都忘记了。
“中原,你在哪里,我马上要见你……有重要的事情……”韵真低声说道。
柳中原瞥眼看见几个马仔都盯着自己,于是就装出一副无赖的样子说道:“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除非你现在脱光衣服等着我,否则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韵真一愣,随即一张脸涨的通红,扭头看看韵冰,把恼怒地把手机丢给她,说道:“这个下流胚,你自己跟他说……”
韵冰奇怪地看看姐姐,然后拿起手机说道:“中原……赶快到鑫源大厦来,我们在这里等你……”
柳中原马上就听出了韵冰的声音,疑惑地说道:“韵冰……你跟她在一起?到底有什么事啊……”
“中原……你还不知道啊,爸爸……去世了……”韵冰一想起自己这个亲哥哥,忍不住哽咽道。
柳中原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随即意识到韵冰嘴里这个爸爸指的是谁了,同时也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自己了。
其实,在柳中原的童年时代起,他就已经通过想象勾勒出了自己父亲的形象,那是一个体格健壮,有着古铜色的肌肤,并且沉默寡言的男人,就像柳家洼村子里那些渔民一样,那是一个他熟悉的身影。
所以,后来当他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把刘定邦跟父亲两个字联系在一起,更不要说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了。
在大多数时间他甚至把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活着一个亲生父亲这件事彻底忘记了,说实话,刘定邦这个亲生父亲在他的心目中还没有卢凤仙来的亲切,如果不是因为对古从林的惧怕,他也更能接受他作为自己心目中长辈的形象。
总的来说,如果他偶尔想起了刘定邦的话,那完全是因为跟韵真和韵冰的关系引发了他的联想,不过,他可从来也没有想过刘定邦有一天会死掉,所以,韵冰在电话里告诉他的消息让他没办法立即做出正确的反应。
“韵冰,你……什么意思……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他……他是怎么……死的……”
韵冰听了柳中原的话也愣住了,因为他的回答有点不近人情,她甚至怀疑姐姐是不是搞错了,那里有儿子对亲生父亲的死表现的如此的冷漠,就算是一个朋友的父亲去世了也不该这么说啊。
“中原,你……你在说些什么?他可是你的……”韵冰的话还没有说完,韵真就一把夺过手机,大声说道:“柳中原,带上你的身份证,我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们就当你死了……并不是我要叫你来,而是他的遗嘱……难道你不想知道他给你留下了什么嘛?”
韵真明白,如果柳中原不来的话,段鹏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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