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够在临海市坐大,上面要是没人罩着他,他能有今天吗?
他找孟桐倒不是想让他主持公道,而是知道我跟孟桐的关系,所以事先打个招呼,如果你再跟他过不去,他就不用看我的面子了……我再警告你一次,赶紧把那笔钱还了,别没事找事……”
韵真忽然好奇地问道:“妈,你说……如果让他来仲裁我跟刘原的事情,他会偏向谁?”
祁红没好气地说道:“你就别自作多情了,他那种地位的人,只讲利益,不讲感情……你跟他有什么关系?刘原可是他的钱柜子,你说他会偏向谁?”
韵真正准备开口,祁红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赶紧接着说道:“不要跟我说你是他的女儿,他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承认……”
韵真一听,一张俏脸就拉下来,嘴里连连冷笑道:“我从来就没有想着靠他……还账可以,先把杀我爸的凶手交出来再说……刘原和王子同是他的两个狗腿子,我爸的事情肯定跟他们有关……哼,刘原的狗尾巴也长不了几天了,只要吴世兵一开口,他就等着坐牢吧,钱对他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祁红吃惊地瞪着女儿,半天才说道:“你就能保证吴世兵还能开口说话,说不定连骨头都找不见了……”
韵真诡秘地一笑,低声道:“妈,你等着瞧,刘原不是他的钱柜子吗?我就砸烂他这个钱柜子,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祁红失声道:“天呐,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跟他斗?”
韵真咬咬牙道:“我是没有资格,可有资格跟他斗的人多了,要不然他怎么就像被逼急的疯狗一样开始杀人灭口了……妈,我劝你,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到时候可别受他的拖累……”
祁红胀红了脸说道:“你就别提我瞎操心了,我半截子入土的人了,谁还能拖累得了……”沉吟了一下,似乎是想在女儿面前挽回点面子,又继续说道:“我这辈子,除了跟他那点事……其他方面自信经得起考验……”
韵真笑道:“妈,在你这个级别的官员里面,你算是干净的了……你就听我一句话,虽然他是省委一把手,可并不能给你幸福,你又不求他什么,何必要屈从他的淫威?现在我爸爸也不在了,你完全可以考虑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祁红似乎再也听不下去了,红着脸站起身来骂道:“你这死丫头,还是替自己多想想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你现在可是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刘原和王子同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爸爸的下场就是一个教训……
另外,关于你发现的那几十亿赃款,你怎么知道那些钱是吴世兵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多少人?我听说那笔钱远远不是这么数目,有本事你就全部找出来,否则到时候人家把污水泼在你的头上……”
韵真也站起身来,有点心虚地说道:“我内心无愧,我又没把钱装进自己的口袋……”
祁红伸手点了一下女儿的脑袋,恨声说道:“你以为那笔钱会上交国库?我告诉你,不管那笔钱落在孟桐手里,还是落到孙正刚手里,用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北京收买更多的靠山……”
韵真咬咬牙说道:“那我也情愿落它到孙正刚手里……如果他能弄死那个没有人性的东西,我个人还想捐点钱呢……”
祁红一听,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回卧室去了。韵真站在那里愣了一阵,看着母亲忧伤的背影,忽然似乎有点明白她的意图了,也许,母亲之所以还和孟桐藕断丝连,完全是为了自己考虑,完全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