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认识我父亲?”韵真口气似乎有点怀疑。
“你是谁?”男人紧盯着韵真问道。
“我是刘定邦的女儿刘韵真,这是我妹妹刘韵冰……”韵真说道。
段鹏丝毫不为所动,平静地说道:“我不认识刘定邦的两个女儿,可以看看你们的身份证吗?”
“有这个必要吗?”韵真觉得有点可笑,心里琢磨这个小律师也许是想用刁难的手段从自己这里得到一点好处。
“有必要……”段鹏冷冰冰地说道。
韵真没办法,只好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段鹏就像是研究古董一样把那张身份证看了足足有一分多钟,这才把它还给女人,然后双手交叉着放在桌子上,眼神中竟有些许的悲哀。
“这么说他真的不再人世了……”
“你怎么知道?”韵冰插嘴道。
“因为你们的出现就是一个信号……如果他还活着,你们也找不见我……”段鹏忧伤地说道。
韵真明显注意到了男人眼神中的那一丝悲伤,并且确定是因为父亲的死引起的,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您……您和我爸爸是怎么认识的……”
“钓鱼……”段鹏只说了两个字,韵真就明白了,曾经有那么几年,父亲是一个狂热而又孤独的钓者,显然,这个段鹏是他为数不多的钓友之一,也许是唯一一个。
“我父亲在你这里留下了什么?”韵真开始进去主题。
段鹏摇摇头说道:“我不清楚……我只负责按照他的吩咐遵照流程办事……”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韵真问道。
段鹏又摇摇头,说道:“不行,你们要出具刘定邦的死亡证明……”
韵真有点不耐烦地说道:“难道我们还会拿自己父亲的死来开玩笑?”
段鹏没有理会韵真问题,自顾说道:“除此之外,还缺一个人,如果这个人不在场,也没法履行我的职责……”
韵冰插话道:“你是说我妈妈,他今天晚上才能回到临海……”
段鹏有摇摇头,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后拿起桌子上公文包站起身来,说道:“不是你妈妈,而是刘定邦的儿子柳中原……”
“你……你说什么?”姐妹两个都吃惊地站起身来,尤其是韵冰,好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张着小嘴,一双眼睛只管瞪着姐姐。
段鹏好像一分钟都不想多留,抬腿就朝门口走去,伸手拉开门,他才回过头来低声问道:“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