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极限自己现在镇不住他,那只有先放放,等过了这段时间再慢慢收拾他。
想到这里,刘幼霜强忍着心中的不快,端酒茶几上的一杯红酒浅浅抿了一口,这个习惯她是从刘蔓冬那里学来的,她觉得啜饮着一杯高档葡萄酒对女人来说既优雅有显得有权势。
“我不想再听你们这些毫无意义的争执,你跟子同之间不存在谁对谁指手画脚的问题,我就不信,这么大一座城市还容不下你们两个人?我看你们就各退一步握手言和吧,否则怎么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呢?”
刘原见刘幼霜脸色和语气都缓和多了,也不好在放肆,不过,他可不想主动跟王子同言和,那样不但会显得低他一等,还会被他误认为自己怕他。
没想到王子同的肚量比刘原大多了,刘幼霜的话刚说完,他就微笑着走到刘原面前伸出手来,意味深长地说道:“刘总,夫人说得对……我们都是替孟书记办事,又不是政府机关,非要排出个座次……虽然我拿到了临海市的开发项目,但我可以在这里表个态,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愿意,我都欢迎你的资本加入……”
刘原虽然对王子同一百个不信任,可这个时候为了顾及到刘幼霜的面子,只好借着王子同假惺惺的表态给自己找个台阶,不过,他坐在那里没有站起来,只是伸出一只手,似万般不情愿似的跟王子同握了一下,怏怏说道:
“大家都知道我基本上已经退出了本市的生意圈子,也不在乎那几个开发项目,肉烂了总是在锅里……既然话说到这里,有件事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说法……”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刘幼霜漫不经心地盯着自己修剪的又细又尖的指甲娇声问道。
“就是前一阵我参加市里面的开发项目招标的时候,被刘韵真骗走了二十个亿,至今连句话都没有……这也太欺负人了,简直就没有把握当人看?夫人,既然你已经代替刘蔓冬主持家族事务,这件事就麻烦你帮我摆平吧……”刘原狠狠地瞪了王子同一眼,那神情好像是他和韵真合谋骗了他的钱似的。
王子同呲地一笑,有点幸灾乐祸地说道:“刘总,你也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老手了,怎么会一下被骗走这么多钱?刘韵真可不是生意场上的人啊,我听说你跟她谈过恋爱,该不会是一笔感情债吧,这种债,夫人可没有义务替你讨回来……”
刘原胀红了脸,恼怒地说道:“什么感情债,那都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胡说八道……哼,我刘原在这座城市虽然算不上什么人物,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敢在我的头上动心思……刘韵真之所以敢这么做,肯定是背后有人在支持她……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在她背后那个人的面子上,我早就让她把钱吐出来了……”
王子同故作神秘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她背后有谁?不就是她的母亲祁红吗?对了,你不敢得罪她,她现在可是你的直属上司?”
刘原哼了一声道:“你别装糊涂,祁红虽然是政协主席,可我还没有放在眼里,我说的是祁红背后的人物……不然我也不会跑到这里求夫人替我做主了……”
刘幼霜怎么能不知道孟桐跟祁红之间的那点陈年旧事呢,有多少次,当孟桐把她压在下面发疯似地猛干的时候,嘴里都含糊不清地叫着“红红……”,有时候甚至捧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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