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犹豫了半天,才低声道:“有个女人叫顾南亚,你认识吗?”
“这个老巫婆?”韵真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笑愚笑道:“前不久有人想杀她灭口呢,是我救了她……”
“你救了她?你这个混蛋从没有做过一件好事……你……你怎么处处跟我作对?你怎么不让她去死?”韵真一阵歇斯底里,坐在那里喘息了一阵,才稍稍平息下来,盯着男人问道:“谁想杀她?”
秦笑愚摇摇头,故作糊涂地说道:“难道不是你吗?我还以为你想杀她灭口呢……不过,她知道的事情可真不少,如果没有我的保护,早晚要被人杀了灭口……”
“她……她还知道些什么?”韵真问道。
“多了……比如,你去她那里给柳中原做亲子鉴定……还有很多……韵真,你跟柳中原是不是有血缘关系啊……”秦笑愚有点紧张地问道。
韵真端起酒杯赌气似一口干掉了,愤愤地说道:“闭上你的乌鸦嘴……”
秦笑愚也不生气,反而大度地笑笑,随即一板脸正色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干不干?”
“不干……”韵真瞪着男人干脆地说道。
秦笑愚盯着女人看了一阵,然后慢慢端起酒杯喝掉了里面的残酒,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说道:“那就再见吧……我们没有必要再互相了解了……”
秦笑愚说完就慢悠悠地朝门口走去。韵真盯着他的背影坐在那里没有动,直到男人的手伸向了门把,这才站起身来问道:“你为什么要逼我干这件事……”
秦笑愚头也不回地说道:“这还用得着问吗?当然是为了加深我们之间以往那种蜻蜓点水般的关系,我们必须要有一个彼此信任的基础……否则,作为你亲爹的对手,早晚一天被你害死呢?当然,如果你是我的战友……那就不同了……”
其实韵真并不是不明白秦笑愚的心思,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说的这么直白,一时愣在那里,眼看着男人再次把手伸向门把。
不能这么让他走了,一旦今天让他离开,今后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十几个亿啊,如果把吴世兵这笔钱搞到手,还当什么行长,自己都可以开银行了,不知道这家伙是在试探自己,还是真有这个胆量。
“你等等……”韵真咬着红唇犹豫了一下,在秦笑愚出门之前终于妥协了。
“我从来不勉强别人……”秦笑愚一手扶着门回头说道。
“就算我改变主意了……”韵真说道。
“那也不行,你心里面的一点点犹豫都将成为你今后的反悔的借口……”秦笑愚说完做势又要走。
韵真好像有点急了,忽然冲着男人大声喊道:“别走……就算我想沟引你还不行吗?”说完双手捂着脸一下倒在了沙发上,嘴里哼哼唧唧地抽泣起来。
秦笑愚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着歪倒在沙发上的女人,慢慢地关上房门,然后抬头朝着通往楼上的卧室看了一眼,似乎极力克制着自己坐回到了沙发上,点上今晚的第二十支烟,一言不发地闭着眼睛,用鼻息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的气息,这一刻,绝对不亚于趴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获得的快敢。
韵真趴在那里哼哼唧唧的既像是哭泣,也像是病痛的哼哼,不过却没有一点羞耻感,她觉得酒精已经渐渐控制了自己的大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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