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储慧刚才说得明白,现在负责吴世兵案子的人分成好几路人马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去找他核实那台电脑的事情,如果让储慧知道自己在说谎,那这辈子就别想那个行长的位置了。
想到这里,韵真一边开车,一边拿出手机开始给徐萍打电话,因为她目前根本就弄不清秦笑愚的行踪,更联系不到他,倒是徐萍这个小东西很可能跟他保持着联系,从今天中午徐萍闪烁其词的表现来看,她确定这个小东西说不定已经被秦笑愚骗上手了,不然,就凭她这个守财奴,怎么肯乖乖交出那笔钱呢?
“哥,你说,我爸现在会在什么地方?”
“他没有告诉你吗?我就不信他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真的没有……哥,你说他们会抓住他吗?”
“早晚的事……”
“你……难道就不能帮帮他?”
“怎么帮?”
“……帮他逃出去,不管怎么说他是你未来的岳父呢,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倒霉?”
“你不是恨他吗?”
“再恨也是我爸呀……”
自从那天晚上审问过顾南亚之后,秦笑愚就放弃了那个藏身点,这套公寓是他不久前以陈刚的名义租下来的,只是一直没有使用过,像这样的藏身点在市里面还有两处。
最近几天,他就跟吴媛媛一直躲在这个藏身点里,几乎很少出门,既然闲的没事,两个人就像是一对刚刚结婚的小夫妻,整天基本上就待在屋子里。
秦笑愚现在可不是一只菜鸟了,经过南琴和邹琳的熏陶,俨然已经成了一匹久经沙场的老马。
尽管如此,他还是在吴媛媛身上体验到了跟南琴截然不同的乐趣,不同之处不仅在于吴媛媛更加鲜嫩,以及娇滴滴,羞怯怯的表现,最重要的还在于角色之间的转换。
以前,虽然也能够在南琴身上快意驰骋,可毕竟处于从属地位,许多时候女人甚至比他还要主动。
邹琳就更不用说了,尽管心情好的时候也有温柔的一面,可在炕上的脾气跟平常也没有什么区别,只要稍稍有什么不满,就算身上的男人正在生死关头,也会毫不犹豫地一脚把他踢开,这让秦笑愚觉得缺少一种征服感。
而吴媛媛就不一样了,就算两个人刚刚斗过嘴,可只要被男人沾了身子,马上就浑身颤抖,哼哼唧唧的马上沉溺于自己的角色,有时候不堪挞伐,还会泪汪汪地苦苦哀求,可身子却舒展开来,任由男人在身上百般驰骋。
每当这个时候,秦笑愚就会爬起身来,欣赏着被自己浇灌过的鲜艳的花朵,那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绝不是南琴和邹琳可比。
不过,每当他在心里做这种比较的时候,免不了有一种负罪感,觉得自己玷污了亲密的战友,于是便暗暗发誓要为她报仇,以此来抚慰自己亏欠的心理。
至于邹琳,他倒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反正他也不喜欢跟她干那事,而她也把这件事当成任务的一部分,根本就没有投入。
有时候男人在身上呼哧呼哧累得要死的时候,她居然会提出一个非常冷静的工作建议,所以,几次之后秦笑愚就觉得有点索然寡味了,他倒是宁愿把邹琳当成一个战友,一个伙伴,一个可以坦诚相见的异性朋友。
“你说话呀,到底帮不帮他嘛……”吴媛媛见秦笑愚眯着眼睛不接自己的话,于是扭扭身子娇声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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