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红一听,伸手一把推开女儿,骂道:“滚出去……找面镜子自己照照……哼,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韵真从床上跳下来,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哼哼道:“妈,我就知道你认识的那些所谓青年才俊,要么有钱猪样,要么猪样有钱……我宁可打光棍,也不找一个让自己倒胃口的丈夫……
哼,你对别人就是马克思主义,对自己就是自由主义,你思想境界这么高,当年怎么就偏偏爱上了我爸?不用说,一,我爸长得帅……第二,那个年代不看钱,看前途,你肯定是看中了我爸的发展前景,我的要求就算不比你高,也不能比你低吧……”
祁红拉过被子挡在床上,伸手关掉了床头灯,骂道:“你这死丫头,居然跟你老娘比高低论输赢,我才懒得管你……”
韵真偷笑着想准备离开母亲的卧室,忽然听见祁红说道:“别忘了明天去看看你爸是不是跟那个狐狸精在一起……”
韵真忽然心中一动,一个念头顿时闪过脑际,忍不住就想给秦笑愚找点事情做做,于是脱口说道:“妈,你最近见过秦笑愚吗?”
“我没事见他干什么?他现在怎么样?”祁红头也没回都问道。
韵真笑道:“他现在可神秘了,也弄不清楚他在干什么,不过,已经开上高级轿车了。”
“他那种人做事比较踏实,只要脑子灵光点,赚点钱也不稀奇……”
“妈,你不是说找我爸的事情不要闹出大动静吗,我看咱们就分头进行,我去找顾南亚,你给秦笑愚打个电话,让他帮帮忙,他那人嘴紧,不会出去乱说……并且他当过警察,找起人来可比咱们有经验,另外,你帮过他的忙,还欠着你的人情呢,他肯定会尽力的……”
祁红犹豫了一会儿,嘟囔道:“谁知道人家有没有时间,我明天问问看……”
走出母亲的房间,韵真站在黑暗中沉思了一阵,想起上次给徐萍出的那个主意以及产生的严重后果,忽然就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
不过,在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自己长期以来的一个微妙的心里,那就是当秦笑愚对她视而不见的时候,她心里就不平衡,就会产生莫名其妙的肝火,总想通过各种方式把他和自己扯到一块,哪怕不惜当面争吵。
她内心明白,自己今天之所以给母亲这个建议,很显然是又犯了老毛病,在潜意识中却想找个借口和秦笑愚建立一种无损于自己尊严的联系,只不过她不愿意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