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善于伪装……你以为他真的受刺激了,他干过的勾当你听都没听说过呢……
哼,他居然装疯卖傻这么久,说明他的承受能力好着呢,谁能刺激得了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听到吴世兵出事的消息之后再也装不下去了,没准跑到那个女人家里藏起来了……”
“妈,你在胡说些什么?”韵真呆呆地盯着母亲,简直不敢相信她说出来的这些话,尽管父母并不像是一对恩爱夫妻,可以前也没有见过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两个仇人似的。
祁红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伸手推了韵真一把,红着脸嗔道:“别烦我,滚出去……我要睡觉了,今后再不会操你们的闲心了,爱怎么样随你们便……”
韵真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脱掉鞋子爬到床上,缠着祁红笑道:“妈,你好歹也是个副省级干部,怎么一点修养也没有……既然你心里有气就痛痛快快发泄出来吧,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谁对谁错我来给你们做个评判。”
祁红骂道:“就你有修养……我们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管好你自己,不要一天到晚让我替你操心就好了……”
韵真干脆钻进了母亲的被窝,搂着她的肩膀娇声道:“好好,我不管你们的事情……妈,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见到他?我看,你和我爸是没有和好的希望了,既然这样你们干脆离婚算了,不然彼此都受折磨,再说,对我和冰冰也没有什么影响。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他在一起了,你们甚至可以考虑结婚……”
祁红一下转过身来,盯着女儿惊讶地说道:“你……怎么想的这么天真?他连你这个亲生女儿都不一定认,怎么会离婚再娶呢?”说着叹口气道:“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也不指望别的,只要你跟冰冰平平安安,我就阿弥托福了……”
韵真听了心里一阵感动,忍住搂了母亲低声道:“妈,我爸他……是不是也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祁红哼了一声,没有出声。韵真忍不住摇着母亲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催促道:“妈,你就说说嘛……”
祁红气的掐了女儿一把,恨声道:“哎呀,你这个死丫头,怎么就这么喜欢探听别人的隐私……连自己的父母都不放过?他现在不是清醒了吗?什么时候你自己问他去,看他有没有脸给你讲讲他这辈子的英雄事迹……”
韵真见母亲不愿意说,也不好过去强求,何况,潜意识中她也不愿意听见有损父亲光辉形象的事情,毕竟,从小到大,在她的心目中,刘定邦不管是做为父亲还是做为男人,都没有什么可挑剔的,所以,她对母亲的说法半信半疑,她甚至怀疑母亲是因为自己心中的怨气而故意诋毁父亲。
“妈,你和他在我爸面前那种事情都做下了,难道你们今后还能相安无事地共处?我看还是离婚算了,就算你不愿意离,我爸也不会同意……”韵真若有所思地说道。
祁红气愤地说道:“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女儿巴不得自己的父母离婚的……你说得正相反,就算我愿意离婚,你爸也不会答应……”
“为什么?”韵真听母亲说得这么肯定,感到一阵惊讶。在她的心目中,父亲可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老婆当面和别的男人乱搞?别说是父亲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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