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几次小便的时候,好像故意……故意让我看见那东西……”
韵真一听,嚯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红着脸斥道:“你……你这完全是胡说八道……这都是你……你无耻的想象……我警告你,你要是把这些事说出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兰晓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哭泣道:“大姐……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要是不问,我怎么也不会说啊,你看……都这么久了,我对你们说过吗?”
韵真酥胸起伏,缓和了语气说道:“如果公安局的人来调查,你就说他在门口晒太阳的时候不知去向……多余的话不要说。”
“我知道……我知道……大姐……我……我想走了,工钱我也不要了……求你们放过我吧……”兰晓玲可怜兮兮地说道。
韵真哼了一声道:“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你的工钱一分也不会少你的……不过,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你不能走……记住我说过的话……”
韵真说完,一转身就离开了保姆的房间,站在客厅里稍稍让自己平静了一下,然后就走进了母亲的卧室,只见祁红刚刚放下手机,不过,凭本能的感觉,韵真就知道母亲这个电话并不是打给公安局的。
“妈,我觉得爸爸清醒过来可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他不想让我们知道……”韵真盯着母亲说道。
祁红一听,神色一变,呆呆地愣在那里,半天才说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妈,你究竟把谁带回来见过他?很显然,他可能是受了刺激……”
祁红脸上浮起一团红晕,半天才说道:“还有谁……还不是你那个亲爹……他那天喝点酒,心血来潮,非要来看看他,我拦也拦不住……”
韵真脸色一变,吃惊道:“他……他来过咱们家?他……他对爸爸说了什么?”
祁红的身子哆哆嗦嗦地抖个不停,忍了半天才说道:“他……他那天喝多了,还以为你爸爸神志不清,所以……所以就胡说了几句……”
韵真一听,顿时就明白了,原来是孟桐来过家里,她无法想象,像孟桐这样权高位重的男人,在喝醉酒之后,面对几十年的老情敌会说出什么话来。
不过,她见母亲半卧在床上的身子一直在瑟瑟发抖,隐隐觉得实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也许孟桐在父亲面前干过什么更加让他受刺激的事情,以至于在极度的刺激下,痴呆症忽然痊愈了。
想到这里,韵真怒不可遏,走过去抓着母亲的手臂一把就拽了起来,厉声道:“妈,你……你老实告诉我……你们那天在爸爸面前都干过什么?”
祁红一听,嘴里呜咽一声,双手捂着脸,抽泣道:“他怎么会醒过来呢……怎么会……”
韵真恨声道:“好哇……你们欺负他神志不清……所以就在他面前为所欲为……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韵真见母亲只顾坐在那里捂着脸哀哀凄凄地哭泣,一下站起身来气愤地说道:“好……你不说是吧……你等着,我亲自去问他……他也太欺负人了……竟然欺负到家里来了……”
祁红一把拉住韵真的手,哭泣道:“真真……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我有什么办法?他……他就像是打了鸡血针一样,兴奋的什么都不顾了……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啊……”
“你们做了什么?”韵真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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