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覆水难收,谁让自己死心塌地地爱上了她呢,平心而论,在得知自己和她的关系之后,丝毫都没有改变要娶她做老婆的决心,瞧,裤裆里又开始抬头了,她在自己眼里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让自己焕发出无穷,魅力的女人。
这样想着,柳中原又把韵真轻轻揽在怀里,然后就柔情似水地在她脸上、小嘴上轻轻地吻着。直到韵真嘴里轻哼一声,慢慢睁开一双美目的时候,他浑身颤抖了一下,避开她的目光,可一双手却把她楼得更紧了。
韵真哼哼了两声,眯着眼睛悄悄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见他一副茫然的神情,双手却又似恋恋不舍的样子紧搂着自己,心中不禁暗自窃笑,也难怪,刚才自己扔出来的炸弹肯定炸得他七荤八素,这个时候还没有完全消化呢。
不过,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刚才自己图刺激,控制不住满嘴胡说,现在应该赶紧解释清楚,不然不但有可能造成他心理上的扭曲,甚至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也会污秽不堪,就算是一个坏女人,也不至于欣然接受乱轮吧。
“你在想什么?”
柳中原扭头看看怀里的女人,见她一双眼睛虽然眯缝着却一直在盯着自己,一时竟有点不好意思,马上扭过头去,犹豫了一阵才嘀咕道:“你究竟弄清楚没有,不会搞错吧……”
韵真装糊涂道:“搞错什么?”
柳中原咬咬牙,哼哼道:“就是我们两个……是亲兄妹……”
韵真一下从柳中原的怀里挣脱出来,把脑袋凑到男人面前,一双美目像是不认识一样盯着他看了半天,故作吃惊地问道:“谁说我们两个是亲兄妹……”
柳中原一听,忽然有种被耍弄的感觉,一下坐起身子恼火地说道:“你不是说我……是刘定邦的儿子吗?难道你是在信口开河?”
韵真似笑非笑地盯着柳中原,心想,看他这愤愤不平的样子,如果自己现在告诉他刘定邦不是他的生身之父,他反而会感到绝望呢,毕竟,对于一个不知道自己来龙去脉的男人来说,找到自己的根比什么都重要,哪怕生身之父是个要饭的,总比没有强吧,更何况自己的父亲可不是要饭的,遗憾的只是痴呆了。
“鉴定结果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我有必要信口开河吗?怎么?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人家非要高攀你?”韵真没好气地说道。
柳中原一愣,他不明白韵真在明知道和自己关系的前提下,不但和自己干了那事,而且现在看她说话的样子竟然丝毫都没有一点忌讳,难道她真的……可她毕竟是个知识分子,受过高等教育,还是一个银行的行长,怎么就会舵落到这个地步呢?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她在这方面倒是和自己很般配的。
想到这里,柳中原一下把韵真拉进怀里,低声道:“韵真,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反正也没人知道我和……你父亲的关系……我心里只把你当一个女人来爱……再说,以前我们谁认识谁呀,如果不是因为那本书……咱们说不定早就……那个了……刚才……你不是很舒服吗?说实在的,那感觉……是我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韵真……过一段时间,我们干脆就结婚,来个亲上加亲……”
韵真虽然明知道自己和柳中原没有血缘关系,可听着柳中原没头没脑的话,心里面还是有一种陷入禁忌的感觉,忍不住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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