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个性之外,对男人还是有相当的诱 惑力,他现在才开始明白,自己和韵真之间的隔阂其实就是女人无意之中表现出的那种优越感。
不,也不能说是优越感,因为吴媛媛的优越感甚至比韵真还要突出,但是,女孩却能勾起他的征服欲,而邹琳和韵真这样的女人让他只能‘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这其中的差别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自卑。
想到这里,秦笑愚咬咬牙,狠狠心说道:“你可以向局里汇报我的一切,但你不能向我提任何条件。既然你接受来哦任务,那么一切就必须服从我的安排,我爱不爱谁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无权干涉,如果你再多嘴多舌,还是趁早会分局破你的案子去吧……”
邹琳听了秦笑愚的话,一张脸胀得通红,一双美目泪汪汪地盯着他幽幽说道:“我也只是提醒你……你不愿意听就算,就当我没有说过……”
秦笑愚站起身走到邹琳身边,伸手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残忍地说道:“干我们这行的,一切都要认命……我知道你的任务,白天你可以监督我,但是晚上就要陪我睡觉,并且没有报酬,我的前一个搭档已经变成了残废,也许永远也见得光,这就是现实……你如果受不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你以为出来转一圈就能镀一层金呢。”
邹琳胀红着脸,呼吸急促,憋了半天才带着哭腔说道:“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卑鄙……你说的没错,我是你的搭档,不仅要配合你的工作,晚上还可以陪你睡觉……但是,在我和你那个之前,你必须把南琴交出来,因为她已经完成了任务,现在我才是你的搭档,她已经不存在了……”
秦笑愚盯着邹琳凝视了一阵,女人虽然眼中泪光莹然,但一双眼睛却一点不回避,一眨不眨地和他对视着。
凭着这双眼睛,这个女人应该不是一个卑鄙的人,不过,她就像是一台性能良好的机器,已经被制定好了程序,在短时间之内别想改变她的轨迹。
“南琴在哪里我确实不知道……但是,你别忘记,也许有一天你也会成为第二个南琴……”秦笑愚蹩不过邹琳,只好打个马虎眼。
“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我喜欢挑战……我做事从不后悔……”邹琳声音虽低却语气坚定。
“我开始敬佩你了……”秦笑愚叹口气说道。一边走到一张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坐下来。
邹琳一看男人沮丧的样子,悄然一笑,轻移莲步坐在秦笑愚的身边,低声问道:“屁股还痛吗?”
秦笑愚哼哼了两声没有理她,忽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走了以后,陈默的案子交给谁了,有什么进展没有?”
邹琳斜睨着男人说道:“自然有人接手,不过,这个案子已经很清楚了,只是还缺点证据……”
“哦,谁杀了陈默?”秦笑愚惊讶地问道。
“那还用说?自然是你和徐萍联手谋杀了他。”邹琳似笑非笑地盯着秦笑愚说道。
秦笑愚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不小心碰到了屁股上的伤口,皱皱眉头,恼羞成怒地说道:“我看你不是我的搭档,而是我的敌人……”
邹琳笑道:“我不过是开了一个玩笑,你怎么就这么激动?是不是碰到伤口了?我知道你曾经是一个出色的军人,但是你离开部队太久了,当一只鹰在鸡群里待久了,就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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