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了……要是再没有一个男人,我看你都要变成神经病了……”
说完,祁红就钻进了自己的卧室,站在梳妆镜前端详着自己绯红的脸,一边解开外套脱下来,正要伸手脱裤子,忽然从镜子里看见韵真开门跟了进来。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床边慢慢脱下了外面的长裤,同时瞥了一眼双手抱胸站在门口的女儿一眼,不用说,一看女儿的架势就像是一只好斗的公鸡,也不知道谁又踩到她的尾巴了。
“有话就说,我要睡觉了……我可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呢。”祁红身子歪在床上,拉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肚子上。
韵真盯着母亲看了一阵,看的祁红心理不自在,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杂志随便翻着,瞥眼见女儿走过去关上了卧室的门,然后转过身来朝着床走了几步,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她说道:“妈,今天我给中原和爸爸做了一个亲子鉴定,结果证明……”
祁红听女儿说到一半就不出声了,嘴里哼了一声,头也没抬地说道:“还用得着做亲子鉴定,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他的种……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想认亲戚你们只管外面认去,别指望着把他弄回家来……”
韵真没有回应母亲的话,而是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妈,既然你眼神这么好,那你仔细看看,我是谁的种……”
祁红一张嘴张的大大的看着女儿,手上的杂志掉在了床上,似乎不相信这句话是出自女儿的嘴,或者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不过,当她看见韵真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时候,一瞬间脸涨的通红,似乎一下就明白了什么,垂下头去,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你是找她做的亲子鉴定,没想到她最终还是食言了……”说完低着头,微微闭着眼睛沉默着。
韵真一看母亲的样子,不用再问也已经心知肚明,一时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既想哭又想笑,一瞬间就回忆起了过往岁月中的点点滴滴。
不过,在她整个三十多年的生活中却找不到一丝私生女的痕迹,说实话,她甚至觉得刘定邦比亲生母亲更加疼爱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用说,父亲直到今天还瞒在鼓里,凭着母亲的精明和心机,父亲的绿帽子竟然戴了几十年都没有发现。韵真盯着低头不语的母亲,心里竟然替刘定邦愤愤不平起来。
但是,韵真随即就想起了柳中原,如果按照时间来推断,应该是父亲先做初一,母亲才做十五,两个人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关系,谁都没有权力指责谁。
不过,这里面有一个细节,既然自己不是父亲所生,那么必然是那个男人的骨肉,可母亲为什么要去做亲子鉴定呢?
难道她自己都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是父亲的女儿还是那个人的种子?从这一点来看,当时母亲和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应该非常隐秘,并且她肯定是出于某种理由背叛父亲,但是又不想家庭破裂,所以,在和父亲同床共枕的同时又和偷偷和心上人约会,以至于都弄不清自己究竟是被哪个男人种上的,所以才会有那次亲子鉴定。
“他是谁?”在一阵长时间的沉默之后,韵真沙哑着嗓音问道,不过,听上去语气却极为冷静。
祁红为官一生,什么突发事件没有经历过?面对自己的女儿怎么能乱了阵脚?在一阵慌乱之后马上就镇静下来,“如果能够告诉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