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所有来宾绕着遗体转了一圈,分别和吴世兵及金燕的家里人握手致哀,刘蔓冬那天晚上刚和吴世兵闹翻,不过,她还是握着他的手低声说道:“节哀顺变……我家的大门仍然为你敞开……”
吴世兵那天晚上确实喝醉了,以至于记不清自己都说了写什么。第二天王子同把他那天晚上的表现述说了一边,吴世兵心里就悔恨的要死,这倒不是他怕了刘蔓冬,而是后来在卧室里发生的一幕让他掂量出了刘蔓冬的分量。
“蔓冬,你能来我非常感谢……我已经打算戒酒了……”吴世兵嘟囔道。
刘蔓冬淡淡一笑,对一个处于悲伤中的男人表现出了应有的大度,那神情让吴世兵相信,女人并没有把他那天晚上的酒话放在心里。
等到刘源来到吴世兵面前的时候,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当刘源一脸肃穆地朝着吴世兵伸出双手的时候,只见他瞪着一双眼睛看了刘源好一阵,好像面前的这个陌生人出现在这里让他感到十分意外,以至于忘记了应有的礼节。
刘源一阵尴尬,低声说道:“世兵,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还是为活着的人多想想吧。”
吴世兵阴测测地笑了一下,说道:“是啊,天有不测风云,你也要多保重啊。”
刘源阴沉着脸走了过去,心想,这个黑锅自己算是背定了,不管做什么解释,吴世兵也不会相信,既然这样,该是做点准备的时候了。不是替他准备后事,那就必须替自己准备后事。
紧接着是银行的一干人缓缓从吴世兵面前走过,韵真一走出大厅忍不住长长松了一口气,刚才的追悼会不仅让她感到沉闷,而且有种缺氧的感觉,尤其是听着王子同的哭丧调,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忽然,韵真看见不远处一辆小车冲进了停车场,急刹车发出了刺耳的尖叫,许多人都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女孩从车里出来,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一号厅跑过来。
韵真隐隐觉得女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一时又想不起来,直到那个女孩跑进大厅,里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号,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吴世兵的女儿从美国赶回来了。
紧接着,她就看见秦笑愚从车里面钻出来,目光盯着一号厅的门口,愣了好一阵,才摸出一支烟点上,他的目光似乎和韵真碰了一下,不过马上就躲开了。
这家伙怎么无处不在?也难怪,他的老板在这里在这里发神经呢,都是神经病。
“韵真。”
回头一看,只见刘源已经站在了背后。最近一段时间,柳中原的公司改组已经基本完成,刘源答应过的资金也逐渐到位。韵真觉得这个男人不仅办事效率高,而且很讲信用,心里就渐渐对他有了一点好感。
“吆,你可是今天这个葬礼上级别最高的唯一政府官员啊。”韵真开玩笑似地说道。
刘源怏怏地说道:“别提了,人家还不领情呢。”说着,看看四下无人,低声道:“晚上一起吃饭?”
韵真斜睨着男人,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可不敢和你一起吃饭,没准明天就是一条新闻呢。”
刘源谄笑道:“作为一位年轻的行长,扩大一下知名度也没什么坏处……对了,你怎么心爱支行了?”
“工作需要。”韵真简短地答道。
刘源正准备说话,忽然看见不远处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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