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其实父亲的意思是让自己把身子给自己的丈夫。
可自己并不是情愿的,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摧残被剥夺,父亲还会打断自己的一条腿吗?难道自己要把这个畜生当丈夫不成?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秦笑愚也好不到哪里去,十足的伪君子,这两个男人一个让自己恨不得咬他几口,一个让自己感到恶心,恶心可以离他远一点,可仇恨和耻辱却必须洗刷,只有让他在这个世界消失,自己才能得到新生。
徐萍放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几把脸,脑子渐渐清醒过来,可心中的那股恨意却像烈火一样吞噬着她的心。
她的目光落到了丢在墙角的一把起子上,没有犹豫就走过去捡了起来,起子有着红色的木把手,梅花扣,有二十公分长,几乎还是新的,她不知道这把梅花起子为什么会被丢在这里。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陈默轻微的鼾声,虽然外面已经是大白天,可由于拉着厚厚的窗帘,房间里光线很暗,徐萍记得自己下床的时候掀开了被子,可眼前,只见陈默把被子整个卷在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张着嘴打着酣,正睡得香呢。
徐萍紧紧攥着那把起子,一只手背在身后,一步步走到床边,陈默的脸上好像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看在徐萍的眼里说不出的邪恶。
只见徐萍拿着起子的手慢慢抬起来,然手双手握着红色木柄高高举过头顶。嘴里念念有词地嘀咕道:“畜生,你的末日到了。我不去公安局告你,我要亲自让你受到惩罚。你昨天晚上不是很舒服吗?我就给你一个更舒服的,送你去极乐世界……”
陈默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或者是徐萍的自言自语惊动了他,嘴里哼哼了两声,好像马上就要醒过来,就在这时,徐萍高举过头的起子朝着他的喉头猛地扎了下来。
没有凄惨的嚎叫,只听见了一声闷哼,随即,徐萍就看见一股鲜血从起子扎进去的地方冒出来,而陈默的一双眼睛在身体挣扎之前一下睁得圆溜溜的,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扭动,他本想伸手抓自己的喉咙,可是,被子缠住了他的手脚,只能左右摆动,同时两只脚一阵死命的踢打。
徐萍双手再次发力,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起子又插进去了一截,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起子前段突破脆骨的响声,这一下是致命的,陈默咔咔地咳嗽了两声,眼神中一瞬间流露出的恐惧神情让徐萍胆战心惊,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一股神力,只见陈默双脚已经把被子从床上蹬掉了,一个身子猛地跳起来,一下就把徐萍撞得向后倒在地毯上。
浴盆很宽大,徐萍从来没有在这种浴盆里洗过澡,即使和行长去美国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浴盆,当她慢慢躺到热乎乎的水里的时候,嘴里发出了一声叹息,温热的水淹没了她的身子,好像躺在了母亲温暖的子 宫里,让自己蜷缩起来,很有一种安全感。
不过,在温水里泡了一阵之后,徐萍觉得神经慢慢松弛下来,脑子里开始梳理着混乱的思路。一句话,接下来该怎么办。
徐萍毕竟是一名老刑警的女儿,从小耳濡目染,听过很多父亲破案的事情,尤其是犯罪分子躲避侦查的一些狡猾伎俩也有所耳闻,而自己现在就是一名罪犯,如果想躲避警察的侦查,逃避法律的制裁需要做哪些事呢。
第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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