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吗?也许,彼此都需要时间,起码需要等到父亲去世的阴影渐渐散去,那个时候自己和他的关系自然就会水到渠成。
一旦想通了其中的因由,徐萍一颗焦虑的心也就慢慢平复下来,对母亲的催促充耳不闻,甚至还劝她稍安勿躁。只要秦笑愚还住在家里,只要他不离开自己的视线,只要他还一如既往地对自己关怀备至,即便他眼下还有什么疑虑,凭着自己的满腔柔情,还怕融化不了他的心?
所以,徐萍觉得自己根本就没必要像个怨妇一样对这件事情喋喋不休,也没必要整天缠着他形影不离。她只用行动来说话,比如,她在家里的时候开始料理男人的生活琐事,先从衣食住行上确定自己在他生活中女主人的地位,这个位置一旦巩固下来并形成习惯的话,到时候他想跑也跑不了。
另外,她还开始关心男人的事业,她不希望秦笑愚再出去给别人打工,她已经说服母亲拿出家里的积蓄准备让他做点小生意,即便是开家小店收入也比给别人打工赚得多。
遗憾的是秦笑愚拒绝了她的帮助,坚持要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他每天早晨一起床,吃过早饭之后就出门了,晚上快天黑的时候才回来,至于在外面干些什么,徐萍也不清楚。
不过,秦笑愚给王卉交了一千元钱,算是自己的伙食费,并且说今后只要住在这里,每个月都要交伙食费,徐萍知道这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所以也只好由他,只是一千块钱太多了,王卉只收三百,剩余的七百块钱就交给徐萍替他存着,将来就算是她的私房钱。
徐萍丧假后第一天上班,刚进办公室,破天荒发现行长居然比自己来的还早,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起初还以为自己迟到了呢,可看看手表,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呢。
她赶紧拿起一块抹布走了进去,见行长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材料,于是问道:“行长,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桌子还没有擦吧。”
韵真抬头把徐萍打量了几眼,几天不见发现秘书好像憔悴了不少,一张小脸显得过于苍白,不用说是因为徐召的缘故,也难怪,如果是自己的父亲出这样的事情,说不定比她还要伤心呢。
“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多休息两天。”韵真关切地说道。
“谢谢行长……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徐萍楚楚可怜地说道。
“事情已经这样了,也别总是放不下,既然来上班就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你爸生前对你的前途很关心,多次和我说起过你工作上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他的期望……”韵真从一个领导的角度劝说道。
一提到父亲,徐萍忍不住眼圈就红了,幽幽说道:“我宁愿我爸活着……前途不前途的我也不在乎,怎么样还不是吃一口饭……”
韵真一看,徐召的死对徐萍的影响还真挺大的,这可能和徐召从小把女儿管束太严有关,以至于他一死,女儿的天空就塌下来了,好像对生活工作都失去了信心,以前她可是一个多么要强的女孩啊,怎么突然就变得心灰意懒了呢?也许让她走出阴影还需要一段时间。
“你爸要是听见你说这样的话非揍你不可……你也不小了,难道离开了你爸就活不成?别说他现在已经不在了,即使他活着,你早晚有一天也要独立面对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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