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是柳中原这个下流胚终于出卖了自己,也许有人出了大价钱,所以他等不及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拿着钱和明玉跑得不见踪影了。
悔不该相信这种下流胚,原本看在同一血脉的份上,还好心好意地想着帮帮他,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不知好歹的畜生,父亲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孽种。
明玉也不是好东西,这件事情里面肯定也有她的份,要不然,凭着多年的关系,在自己已经答应帮他们忙的情况下,怎么也应该阻止一下那个下流胚吧,即便阻止不了,也应该对自己说一声吧。
韵真一瞬间万年俱灭,同时有一种被背叛被伤害的强烈委屈,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泪水。这个时候,旁边的吴世兵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的了,当不当这个行长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后怎么活下去,怎么还有脸见人。
吴世兵看见韵真流眼泪,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没想到还真一下就戳到了她的致命处,他知道,像韵真这种又臭又硬的石头,绝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她现在这副样子显然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
女人和男人可不一样啊,男人玩的女人再多,那是英雄本色,而女人玩男人,毕竟不能为这个社会所接受,除非她是武才人,即便是武则天最终还不是背着历史的骂名?
看着韵真脸色苍白,一副绝望的样子,吴世兵破天荒居然产生了一丝怜悯之心。这都是自找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还是乖乖地听从我的摆布吧,刘定邦已经救不了你了。
想到这里,吴世兵慢慢站起身来,走到韵真的身边坐下,一只手安慰似地搂住微微颤抖的香肩,低声道:“韵真……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好,这封信没有被人拆开过,我可是一心为了保护你啊……”说着话,肩膀上的手就慢慢滑下去,放在韵真的腰上轻轻摩挲着,即便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感受到那一种丰 腴柔滑,仅凭手感就有令人销 魂的感觉。
可就在这时,韵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一个身子噌地一下窜了起来,一双美目愤怒地瞪着吴世兵,厉声斥道:“放开你的脏手……”
吴世兵毫无思想准备,惊得差点跳起来,随即一阵恼羞成怒,伸手指着韵真厉声道:“刘韵真,你别再不识相了,你以为自己有多干净……我只要把这事一公开,你就别想在银行混了……即使写一百篇,一千篇论文也无济于事……”
韵真脸上泪迹未干,冷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封举报信肯定是你一手策划的吧……吴世兵,我告诉你,我刘韵真即便是死,也要拉着你做垫背,不信咱们走着瞧……”
说完,再不看吴世兵一眼,一转身就出门走掉了。吴世兵站在那里呆呆地愣了一会儿,没想到眼看到手的鸽子又飞了,这个小表子怎么性子就这么烈呢,看来还是低估了她,看她那样子说不定要给自己来个鱼死网破呢。哼。已经来不及了,垃圾已经得到了彻底的清理,有本事你尽管折腾去。
忽然,吴世兵意识到那封信还在韵真的手里,急忙追了出去,等追到她办公室一看,里面没有人,想必是直接下楼去了。于是赶紧跑回办公室,气急败坏地给楼下的保安打电话,得到的答复是没有看见刘行长。吴世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直喘,脑门子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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