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美国没有什么熟人啊,忽然心中一动,问道:“他叫什么?”
“姓王,中国人。”徐萍仔细看着行长的脸色,只见她脸上红潮未退,可又一副悲伤的模样,好像刚刚被谁欺负了似的。
王子同。韵真站在那里呆呆发愣。怎么把他忘掉了。奇怪,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不用说是吴世兵告诉他的,看来他们从来就没有断过联系。
“他说什么?”韵真冷冷地问道。
“他说……就来看看你……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国,他说过几天他也要回国了……”
韵真微微感到吃惊,可随即似乎就明白过来。当然了,他现在觉得危险已经过去了,汪峰死掉了,李继薇失踪了,父亲病危了,现在已经没有人和他算老账了,所以想着回去再捞点钱呢。毫无疑问,他虽然身在美国,可和吴世兵的勾结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收拾东西准备走……”韵真心里担心着父亲的安危,没有时间多考虑王子同的事情,在她看来,王子同回不回国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他要是再敢来招惹自己,就给他颜色看,休想再把自己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玩 弄于股掌之上。
“行长……去哪儿……”徐萍一头雾水地问道。
“回家……还能去哪儿……怎么?难道你还没有玩够?”韵真没好气地说道。
韵真在机场一下飞机就被张淼接上了,一问父亲的病情,张淼竟然一问三不知,难免心里有气,可她毕竟已经不是办公室主任了,况且还亲自来机场迎接,所以也不好发作,一路上闷闷不乐再没多说一句话。
韵真赶到医院的时候,刘定邦刚刚做完手术,根据几个专家的说法,手术非常成功,他们已经取出了病人脑袋中的瘀血,心脏也已经基本恢复机能,至于最终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醒过来,那只有看病人能不能躲过这一劫了,总之,作为救死扶伤的医生,他们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对于医生的说法,韵真倒没有什么怀疑,虽然父亲已经退休了,可毕竟不是普通老百姓,就凭着每天来医院看望的在职省市领导,医院也不敢打马虎眼,既然他们说尽到了责任,那就说明他们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剩下的事情就看父亲能不能自己挺过来了。
在韵真的心里,父亲刘定邦是家里一面不倒的旗帜,从来没见他被什么困难吓倒过,虽然这些年父亲的身体不好,可整天见他闲不住,就像没事人似的,所以从来都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倒下。
即便眼下,她觉得躺在床上的父亲除了脸色苍白之外,和平时睡着了也没什么两样,眼前见到的情景和母亲在电话里说的有点不相称,也许父亲是累了,睡一觉也就醒过来了。
可当她看见护士门进进出出,把一些仪器设备搬到病床跟前的时候,她才相信父亲此刻正处于生死关头,一时心里觉得很难过。
不过,当她在医院里只看见自己前一阵给父亲找的那个保姆和李明熙守在那里,而没有见到母亲和韵冰的时候,心里面的伤心顿时就化成了一团怒火。
“韵冰呢?”韵真冷冰冰地冲李明熙问道。
“她去了一个边远的哨所演出,还没有赶回来。”李明熙见大姨子板着一张俏脸,揣测着她不高兴的原因。
“我妈呢?”
“上午还来过,下午有个会议……”
韵真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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