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来,难道他亲自跑到支行了解情况去了?不对呀,该不会是他误解了自己和秦笑愚的之间的关系而故意躲出去了吧。
“这聊着聊着就忘记了……徐所长怎么还没回来?”
“先不管他,我带你吃饭去……你这样可不行啊,时间久了影响身体……”秦笑愚站起身来说道。
韵真犹犹豫豫地站起身来,说道:“你上你的班,回头跟徐所长打个招呼,我就先走了……”
正说着,就见徐召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看韵真要走,急忙拦住了她,说道:“案子上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韵真道:“既然已经安排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徐召急道:“那怎么能行?我早就让徐萍带话想请你吃顿便饭了,结果你一直没时间,今天正好,你什么也别说,这顿饭一定要吃了走,我都已经订好位置了……刘行长,你放心,这顿饭我自己掏腰包,和所里没有任何关系。”
韵真一看,还真不好拒绝了,可现在距离吃晚饭的时间还早啊,难道自己为了这顿饭一直在这里等着?再说肚子叽里咕噜的也不答应啊。
这时,秦笑愚趁机说道:“所长,刘行长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呢。”
徐召一拍脑门说道:“你看我,还以为你吃过午饭了呢,也没顾上问你……算了,也不用等晚上了,现在就走……笑愚,你也来陪陪你们刘行长,她是你的老领导,也不是外人……”
秦笑愚看看韵真,见她低着头不出声,好像并不反对,就点点头答应了,只要能和韵真在一起多待一分钟他也求之不得。
山里的天色比平原地带黑得早,八点一过,山谷里已经夜色如漆了。进入冬季的北山别墅区基本上已经人去楼空,只有靠近东部的刘源那栋别墅还有灯光透出,就像一盏指明灯一样引导着吴世兵的车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停车场。
由于刚刚下过一场秋雨,空气清冽而冰凉,吴世兵从温暖的车里下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不过,他借着从大门里透出的灯光高兴地看见刘源亲自站在门口迎接他,而那个貌似老管家的古叔却不见踪影,也难怪,被自己在电话里臭骂一顿,他这个时候也没脸出来见自己。
“一路辛苦。”刘源和吴世兵握握手。
“我们之间就不用客气了,对了,先恭喜你当上了省政协委员……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咱们喝一杯,在山里面要是不喝酒的话,我的关节炎肯定要犯……”吴世兵唠唠叨叨地说着,一边跟着刘源进入了上次来过的那间书房。不过,这一次房间里没有人,没有看见他那个未成年的干女儿。
“白的?红的?”刘源打开墙上酒柜的门问道。
“要烈的……驱驱寒……”吴世兵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搓着双手舒服地陷入一张沙发里,他注意到房间的光线很暗,以至于在远处斟酒的刘源看上去只有一个朦胧的影子。
“伏特加,怎么样?六十五度,足够排除你心里的那点寒气了……”刘源把一只杯子和一瓶酒放在吴世兵的面前,然后在对面的一张沙发里坐下,拉过旁边的一块毯子盖在双腿上。
吴世兵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感觉一条火龙从喉咙里一直窜进了胃里头,忍不住大口地喘着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源笑道:“你还以为自己是年轻的哥萨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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