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是看在王子同的份上提拔她当了副行长,现在总不能干过河拆桥的事情吧……今天我多喝了几杯,请你原谅我说的太直……”
刘定邦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似很不高兴地说道:“小吴,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看在王子同的份上?你把组织原则放在什么位置?我女儿当初是由省行提名,破格提拔的专家型人才,怎么就成了你的恩赐呢?”
吴世兵一听,老东西抓住自己的一句话要上纲上线了,赶忙摆摆手止住他继续说下去。
“”好好,就算我刚才那句话没有说……不过,就算她是省行派来的又怎么样?作为副行长,她的职责是配合我的工作,而不是整天在背后监视我,如果她是纪委派来的人我倒是没意见……
刘定邦哈哈一笑,说道:“小吴啊,你这话可又说的不对了,作为领导干部,我们每个人都要接受监督,不仅要接受相关部门的监督,更要接受群众的监督,别说韵真是副行长,就是一名普通的员工你也不能剥夺她这个权力啊,我不明白你到底怕什么?”
吴世兵见刘定邦是打定主意护着自己的女儿了,也就不想再绕圈子,今天他本来就是打算碰碰运气,他知道刘定邦一向刚愎自用,根本就听不进别人的话,干脆就把话挑明了,让他表个态。
“我怕什么老行长还不清楚吗?我也希望能够像当年的老行长一样功成身退,有一个平安的晚年……干咱们这行的,这可是自高的境界了……”
刘定邦斜睨这吴世兵,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你心里不踏实干嘛非要死撑下去呢,急流勇退说不定也能给你一个平安的晚年……我听说你那个信贷处长死在了酒桌子上,虽说也是一种境界,可毕竟不得善终……你今年有五十七岁了吧,见好就收吧……”
吴世兵脸色一变,强忍着才没有发作出来,心里一阵冷笑。这老东西看来是一条道走到黑了,毫无疑问,他是想在这条老命结束之前看着自己的女儿坐上行长的宝座,如果自己不让贤的话,父女两个是绝对不会罢休了。
“老行长,我和你可不能比啊,我吴世兵能够走到今天,全靠自己的奋斗努力,所谓人活一口气,不到最后时刻谁愿意回家钓鱼啊……我承认韵真本来很有前途,可如果照目前这样下去,后果很难预料啊……”
刘定邦一下站起身来,伸手指着吴世兵愤怒地说道:“吴世兵,就凭你也来威胁我?我告诉你,你不配!”说完就气哼哼地走出了休息室。
吴世兵盯着刘定邦的背影,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的掐灭,自言自语道:“自作孽不可活。”
秦笑愚喝了酒开不成车,他就在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让韵真慢慢的坐进去,本来他是想让韵真一个人坐在后面,自己坐副驾驶的位置,没想到司机说晚上男乘客不让坐前面,要么就让女的坐前面来。他犹豫了一下,只得从另一边上车和韵真坐在一起。
“笑愚,真不好意……今天真是太麻烦你了……”韵真仰靠在后座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秦笑愚觉得自己的身子和韵真紧挨着,心里面禁不住七上八下的,挪挪身子尽量离远一点,似乎怕自己弄脏了行长的衣服似的。
“行长,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也就只能做这点事……对了,是不是很难受?红酒喝醉了比白酒还要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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