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情感很纯净,似乎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但还是让我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我平复好心跳就开始准备着手去顺着郊区走访,在那里说不定会发现一些新奇的事情。
第二天,段复去市区拿取资料,我和陆沉则直接开车去了郊区深处,分开时,段复还望着陆沉,一双眼睛似乎含着一些厌恶,但又像是羡慕。
他们两个人除了必要的工作上就没有什么交流了,不过这对于我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陆沉的醋意我是知道的,他不惹是生非就可以了。
倒是段复,一开始他像是喜欢我的,但最后又像是个朋友,似乎所有感情都忘了,但是他却一直陪在我身边,这其中的曲折缘由我不能不多去想想。
开车很快就穿过乡间小道,陆沉忽然望着田野里的一个稻草人说道:“稻草人如果有生命的话,那他才是世上知道最多经历最多的。”
他这句话没头没尾,就算我想回答也做不出什么回应来,陆沉又偏过头,背着光他那双眼睛更是灼灼,清爽的短发倒是给他平添了几分阳光,去掉了他平日里的阴郁。
我一时间竟望着他出了神,回过神来发现险些撞进田野里,我赶紧扭转方向盘,却不想在这时候它又不灵起来,这辆车的方向盘起初就有问题,只不过一直闲不下来去换一个,现在,问题倒是来了。
我正苦恼慌乱着不知该踩油门还是刹车,一双手却搭在方向盘上,我微愣,顺着那双手看向陆沉,他则是扬唇对我笑着,剪碎的短发渗出几抹光线照在他脸上,我有些恍惚但很快就平复好了心情。
我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
我看着陆沉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然后就没了动静,许久才明了,他是古人,又在冥界徘徊这么久怎么可能知道如何开车?
想到这我不禁笑出了声,然后就出声道:“行了,我们还是下车吧,等会叫拖车的过来一趟就可以了,前面就是村庄了。”
陆沉点点头,移开手时却顺势握住我的手,我微愣,抬头望着他,他手下却更用了几分力气,我微皱起眉,若有所思,最终还是把他的手给移开了。
等到了村庄,我才发现里面的人少之又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是下午,他们都在地里干活的缘故。
无奈之下,我只好找了几个正在晒衣服的妇女问了一下这里的相关灵异事件,那妇女什么都没说,把衣服从架子上一扯塞进盆里就抱着盆一溜烟窜进屋里,门也被紧锁,不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