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往医院去,老爸身上的血虽然已经被清理了不少,但是伤口却又重新开始冒血,看着老爸没有一点颜色的嘴唇和那张惨白的脸,我险些哭出声。
老爸的呼吸很微弱,如果不能尽快止血的话说不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但是这该死的车却开的异常慢,我扯着嗓子朝那司机吼,要他开快一点,他却说堵车。
我望着窗子外一辆辆车铺成海,咬牙打开车门背起老爸就开始往医院的方向狂奔,谭宥胜骂了一声后也跟上了我。
背上的温度似乎在渐渐失去,我脚下使的力也更快,快的仿佛已经不是我的双脚,耳边的风在呼啸,吵闹声在沸腾,一波一波被淹没,我像是腾云驾雾般背着老爸朝那医院飞去。
等到医生把老爸送进了急救室,我还久久不能平静,不止是急促的呼吸,更是弥漫整个心脏的慌乱与不安。
老爸在之前不是没有受过伤,但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的严重,而且还是发生在我的面前,那种即使拥有力量但还是会上涌的无力感真的让人觉得闷痛,如同被一个软软的锤子敲击一样,虽然不疼,但是心里却是极其难过的。
我还是不够强。
我要变得更强,强到任何人都无法伤害我身边的人,无论是老爸还是谭宥胜,甚至我曾经的那些友人,我都不会让他们再次受到伤害。
陆沉和楚瑜留给我的苦痛已经填满了我的整个心,楚瑜死了,在我和段复还没有踏上游轮之前就已经死了,我看见那面镜子时就已经有了一种强烈的不安,但我总是试图躲避那个可能性,直到一个月前,戚源亲口告诉我。
虽然当时已经决定了要不回首过去,但我还是做不到,有些记忆有些感觉是你怎么样也无法抹掉的。
陆沉灰飞烟灭的场景直到现在我还记得,我不想再让悲剧一次次的上演。
唯有变强。
看到老爸那惨白的脸上露出笑容时我更加坚定了这个信念。
老爸身上的伤要静养几个月,这期间我则要暂时接替老爸收鬼的职责,也算是正式踏入准接引人的第一步了。
我把铜钱木剑黄符全部绑在了身上,抬头看着浩瀚夜空,微风徐徐,街道上的鬼魂四处飘荡,此时凶相毕露。
我在额头上绑着一个红带子,那是老爸说的,头上绑着红带子会保平安,我不信,但还是系上了。
黑色的街道悠长,一个个恶鬼如狼似虎,我微低身抽出那把长木剑,凌空斩下!
几年后。
S古城的郊区空气总是那么好,我躺在稻草垛上,嘴里叼着根稻草,眯着眼看着阳光,那里有个黑点。
开车的人往上喊了一声:“于泠啊!你也该下来了吧?你都躺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我砸吧砸吧嘴,继续惬意的躺着,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再加上身下有热热的稻草就更舒服了。
我顺便翘起了二郎腿,哼起了小曲儿,现在我们正搭着顺风车,正巧顺风车上有稻草垛,性情使然,我就翻身躺了上去,不得不说这稻香味还挺好闻的,底下几个开车的都急的不得了。
“行!等会我们到了那什么客栈我就下来。”我张嘴嚷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这几天连夜赶来这里,都几夜没合眼了,现在天气好,又有自然风,不睡就是傻。
但事与愿违,想补觉的美梦破碎,我翻来覆去又是睡不着,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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