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但既然是我们接手了这个案子,必须得重新审视一次才行。
李夏的总经理是个青年才俊,姓孙,二十六岁,已婚,但已经和李夏保持了大概一年的关系。
碍于时间不多,我把临时警察证摆出来,直接了当的问道:“在李夏死亡当天你在哪里?又在干什么?”
孙先生埋怨了几句,而后才认真回答了问题:“那一天我正在办公室里加班,公司里的职员都可以作证。”
“我说的你那天一整天的行程安排,我们知道你和李夏的关系,所以你要是有半个字是假的,我们就可以以妨碍公务罪拘留你。”我敲了敲他的办公桌,直直的望向他。
孙先生叹了一口气,表情有些不耐烦,暗骂了一句:这女人真是死了也不让人省心。
我并没有忽略掉这句话,看来这位孙先生跟李夏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收起心思我便认真听着他讲述的内容。
那一天孙先生跟平时一样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到公司,中途李夏来了电话,孙先生已经厌烦她很久了,于是要求断绝关系但却又遭到对方威胁——李夏掌握了他外遇的证据并声明如果分手就会把这些寄给他老婆,当时孙先生立即好言相劝,两人约定晚上在李夏家里见面,并且李夏说自己会穿上那件孙先生送她的红裙子,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接下来孙先生就如往常一样工作,晚上加班到凌晨,有目击者,所以他没有作案时间,嫌疑暂时洗清。
而且在我们继续问的时候,孙先生却要开会,我们只好留下了联系方式,改天再来拜访。
跟孙先生告别后我们就走了,紧接着去拜访王婆婆,王婆婆听见我们是调查李夏的死亡的时候倒是讥笑了一声:“像她这种人死了也是件好事,到处乱搞关系也不害臊,要我说啊,找到凶手了还得好好感谢他呢!”
我和戚源听了这话只是笑着,慕林上前询问了一遍她所看见的,王婆婆哼了几声倒也配合。
据王婆婆看见的,李夏在案发的前一天晚上七点带了一个网友回家,几个小时后就走了,看不清脸,在案发的那一天李夏起的很早,下楼时还在打电话,对方是孙先生,在李夏走后还有几个穿着轻浮的男人询问关于李夏的事,王婆婆没有回答,赶他们走了。
在王婆婆这里我们倒是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而且她已经八十岁了,想作案也没有作案能力以及时间,所以排除嫌疑。
慕林在一旁用本子记下来,我们几人继续去访问下几位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