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下一次回旋。
阵法只是为了吸引那些鬼物,我拔掉头上的簪子,挑出指尖血抹上,而后就是朝雾气薄的地方划去,往往破解鬼打墙的方式只有两种,硬破和外部力量。
我可等不及别人来解救我,而鬼打墙和刚才误认的事情都极大的拖延了时间,恐怕鬼血早已经流入下水道了,之后又是一阵麻烦。
我咬牙加大力度,更是拿出黄符来烧来,驱散了一大片黑色雾气,就在那雾气稀薄的地方狠狠划上一道口子,我将五行阵附在手上在那道口子上一按,五行阵再次现出,我便旋身一步闯出了鬼打墙,黑色雾气应声而散,时不时还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把东西全部放好后就噔噔噔的下楼了,灯光还是那么昏暗,看不清坐台大妈的脸,她还是那样坐着,穿着短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笔,玩着手机,看见我来了才抬眼。
我装作不经意的靠近台子旁边,然后问道:“你知道这里的下水道通向哪里吗?”
坐台大妈把嘴里的笔拔掉,手机也放到一旁,两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嘴角衬着沉重的灯光更是明晃晃的笑:“小姑娘,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应该是人才对,但是我听她说这句话,寒意却莫名涌上心头,我调整好情绪就说道:“我有一样东西掉进排水孔了,那样东西对我很重要。”
坐台大妈从鼻子里挤出气来,又低下头拿起手机,似乎没有理会我的意思,我忽然想到这家宾馆的灯光很暗,按理说整个宾馆有一间房间灯光不好就可以投诉,如果整家宾馆的灯都有问题,这个完全是可以把她告到法庭上去的。
更何况因为这里有鬼还吓走了一个人,我看见的只有一个人,说不定更多,再环顾四周,墙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我弯起嘴角望着大妈缓缓说道:“大妈,你这家宾馆有没有营业执照啊?”
坐台大妈听见这句话才有点动静,抬头瞪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这跟你没有关系,黄毛丫头。”
我反倒笑了,看她这样估计是没有营业执照了,按照刑法,这家宾馆是会被封杀的,就当我准备出声时,柜台里面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隐隐还有撞击声,我连忙扒住柜台就要往里面看,如果让我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么这家宾馆就会完了。
但是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大妈一把扯过我的脖子将我勒住,扯进柜台,我连忙一个旋身想要反抗,却没想到从柜台底下还有好几个人,他们瞬间蜂拥而上。
我真是哔了狗了!原来这是一家黑店!
正当我想几脚将抓住我的人踹下来时,后脑勺传来一阵猛烈的疼痛,大脑来回震动,我两眼发黑,耳边如钟鸣,两眼一翻就失去了意识。
该死的,我连脸都没有看清,更重要的是段复和戚源还在这家宾馆里!
等我醒来时,大脑还是昏昏沉沉,四肢更像脱力了一般,无法动弹,我往四周瞄着,黑布隆冬的,估计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小黑屋了。
但是让我费解的是他们为什么要把客人打晕带到这里来,要知道如果只为财的话他们可以偷,可以下迷药,花招多的很,为什么非要把人打晕?
我忽然又联想到这里有鬼,并且每个鬼魂都似乎在这里屈居了很久,鬼魂那么多,但是阴气却隐藏的很好,不在这里花费上一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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