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爸,老爸听后脸色沉重的叹气道:“这面古镜留不得,我们得想办法把古镜偷出来然后做法才行,要不然宥胜这小子会入魔更深。”
我点头,和老爸制定好计划就一直在谭宥胜家里呆着了。
所幸谭宥胜现在神智还没有完全的被入侵,说话还是一样的毒,趁着清理书的时候我翻出几本书就开始查找有关于流光古镜的内容。
这几天谭宥胜打了电话告诉那些老人物让他们不要过来,家里也是清静,但气氛也更沉重。
谭宥胜整天都在地下室里研究那面古镜,脸色越来越差,脾气也暴躁起来,时不时拿起花瓶就砸,值得让人庆幸的是他家里没有太多能砸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书和软的东西。
因为谭宥胜之前说过他觉得太多的摆饰只是消耗一个人观察的时间和精力,并且把硬梆梆的东西都换成软乎乎的,也只是为了保持良好睡眠以及更好的思维工作。
至于地下室,我几次想跟上去却被关在外面,看来想要把古镜偷出来首先要进地下室,但即使我们知道打开地下室的机关,也没办法进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指纹,但老爸想趁他工作时打晕他抢古镜的计划一就失败了。
好不容易在两天后谭宥胜出来时已经是邋遢无比,头发像鸡窝,脸色像蜡,衬衫像破布,整个人像是从垃圾堆里面出来的一样,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身上有血腥味。
他在地下室遭遇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只能每天守在入口。
这几天他一直在地下室里也不出来,也没有吃饭,我估计是他饿的受不了了才出来的,果不其然他吃了好几大碗,又发了一通脾气,把枕头乱甩。
等我洗碗时才注意到他没有喝水,并且吃的也是以前不喜欢吃的东西。
我咬着食指和老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面相觑。
“泠泠,你查到什么关于流光古镜的事情没有?”老爸喝了一口茶。
我摇头,那些关于流光古镜的书像是消失了一样,我记得在之前我还曾看见过,但是我把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都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连流光这个字眼都没有看到过。
到了深夜,老爸在家里做了阵法,并且在地下室入口出贴了好几道符。
我在一旁默默看着老爸掏出木剑,看来这次是要下狠招了。
就在老爸把最后一道符贴上前时,地下室入口打开了,从里面涌出成群的鬼魂,我心脏猛地一紧,望向入口深处时瞳孔收缩。
谭宥胜他已经不是谭宥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