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了,你把东西准备好。”谭宥胜放下望远镜,几步从石头上跳下来,就往古墓入口走去。
我把手机收回兜里,背起包就跟上了谭宥胜,只留那个帐篷在那里随风摆动。
我问道:“古墓门口没有守门的了?”
谭宥胜只是作了一个小声的手势,轻声答道:“你用脑子想也知道是没人看守了,以后这样的问题不要问我。”
我撇了撇嘴,也没办法反驳,很快,谭宥胜就停了下来,我也跟着抬头看去,果然到了古墓口,里面先是空荡的一座古迹,等进了里面去才看见数根柱子屹立,而那深处,也就是古墓的入口了。
谭宥胜叫我放慢点走,所以一路也只听见了水滴声和风声,他在那道雕满繁复花纹的门前停下,然后从腰包里摸出了一把毛刷和放大镜。
“于泠,把照相机拿出来。”
我把照相机塞到他怀里,谭宥胜忙不迭的放下手抱住照相机,望着我说道:“你干嘛呢?”
我只是努了努嘴:“你说我派不上用场,不就是你自己干的意思吗?”
“干!”谭宥胜空出手拍了一下额头,然后无奈的笑道:“行,我收回那句话,于泠助手,你把这些花纹拍下来。”
我这才伸手把照相机拿过来,在那花纹上拍了几张,门上的花纹很细致,如果不是年代久了,我想看上去一定更好看。
只不过这个门好像没有打开的地方,门上没有钥匙孔,也没有什么可以放东西的凹槽。
谭宥胜连照相机里的图片也不看,把毛刷和放大镜放回包里后就拿笔在本上写来写去。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要搭帐篷了,而且还带了那么多钱,原来考古学家进个墓地看个古物这么费劲。
原谅我一开始只觉得呆上一天都是玩。
可是没办法,现在我是他的助手,得跟着这位能说会道的年轻考古学家。
等谭宥胜把本放进腰包,才望向我道:“你愣在这里干什么?开门啊。”
“啥?”我瞪着眼睛望他,我可算是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个助手愿意跟着他来了,因为他除了知道东西的位置之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是个麻烦精,我此时真是后悔,可又无奈,只好认认真真的伸出手在门上敲来敲去,里面的回音很长,估计这道门不厚,里面的空间也足够大。
我把绑在身上的木剑抽出来,就往门上画了一道阵法,而后咬指尖血在阵法中间,很快,门就应声而裂。
谭宥胜微张嘴望着我道:“于泠你不是才学三个月吗?”
难道能力的高低是用时间来衡量的吗?
而且相比之下,谭宥胜身为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早早成为有名的考古学家才是真正的厉害。
我不禁好笑起来,然后就走了进去:“谭大师,你知道评价一个人可不能光靠表面。”
谭宥胜只是哈哈笑了起来,很快就跟我并肩往前面走,我也敛住想跟他作对的心思,刚才耍一下脾气算是放松,可既然已经进了古墓,就要随时保持警惕。
要知道像这种泥土味和阴气很重的古墓,机关一定不算少,我把木剑再次插到身后,然后就摸出荧光棒,掰弯了再照亮,我这才看清真正的古墓里是什么。
这里门里门外完全是两个世界,里面用荧光棒才能看清楚一点东西,前面是一个空荡的走道,看的出来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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