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的多。
虽然已经万恶缠身,但依然蛊惑了不少人为之痴迷,这也是流光古镜最神秘的地方。
我听的也对这面古镜感兴趣,但很快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今天已经是老爸住院的第30天了,沈梦媛昨天晚上也接到了家里电话,今天中午就要走了。
我只好送她走,看着她远远离去的身影,我一时有些恍惚,身边的好朋友都走了,老爸也不在身边,而现在唯一能跟我说上话的居然是谭宥胜。
到了晚上我又变成了一个人,躺在床上,这才有闲暇去思考老爸那天告诉我的咒印的事情。
毕竟前几天沈梦媛和我在一个房间里,两个女的碰在一起那可真是停不下嘴。
不过我也挺喜欢那种感觉,像是回到了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一样,很放松。
闭上眼,我拉了拉被子,老爸说咒印是在我5岁那年走失两年回来的时候就有了的,中间发生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我回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像着了魔一样不说话,眼睛瞪的大大的。
而且每天晚上都会发疯,老爸也因为这个原因搬了好几次家,我当时神志不清总爱乱跑,让他操了很多心。
他调查过我身上的咒印,是一个以杀鬼为乐的邪教组织弄的,那个组织据说也以拿孩子实验阵法和咒印当作最近的兴趣,而我就是侥幸逃出来的那个。
而那个组织也在我逃出来不久后就纷纷离奇死去,死因不详,但死相极尽恐怖,像是被野兽啃食一样。
老爸知道我身上的咒印无人解后只好加固,我才渐渐恢复正常。
至于那些咒语,老爸也是才知道的。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是被谭宥胜摇醒的。
他一本正经的望着我说道:“于泠,你当我助手,这几天陪我下墓。”
我有些微愣,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望着他:“为什么?”
谭宥胜伸手就把我从床上扯下来,又推我进洗漱间:“你先别管为什么,总之我现在缺个助手,能挑你就算你的荣幸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这人还是那样气人。
我咬咬牙,还是清好了东西,跟着他去医院一趟告诉了老爸后就马不停蹄的坐飞机去了S古城。
我坐在飞机上问道:“你这次是什么古物要挖掘?”
谭宥胜咬了一口压缩饼干,然后低头拧开瓶盖道:“你不是看过了吗。”
“流光古镜?”我微愣,停下了想伸手摸出手机的动作,却看见谭宥胜点头。
他又是吃了几口压缩饼干,嘴梆子塞的鼓鼓的,他吃饭一向是这样急急忙忙的,没有嚼完就开始忙活。
谭宥胜打开一本厚厚的书开始翻着,我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有些头疼的扭过头去。
至于为什么要带我去找流光古镜,原因很简单,就是他人缘不好,没人愿意给他当助手。
我想也是,他这副臭屁又毒舌的性子,就算再帅也无法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