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看着他们两个和和睦睦的我也挺开心。
只可惜身边少了老爸,也少了那个话最多的余昭……
我缓缓摸出怀里的玉佩,还是那样冰冰的,握在掌心里很舒服,每次我一烦躁就会把玉佩摸出来,然后闭上眼一会心情就好了。
陆沉已经灰飞烟灭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我竟出奇的也习惯了他不在的日子,但也总是想起他,然后心情好的眯起眼睛。
也许就是因为他不在了,我才能这么放纵自己去想他,念他,恋他。
我起身下楼,就看见沈梦媛和刘琛正抱在一起,脸凑的很近,像是在亲吻。
我连忙扭头,一阵无奈,于泠,你这些天躺在床上成累赘,还在关键时候坏别人的好事!
但是我刚没迈上楼去,身后就传来刘琛的笑声:“泠泠,你下来吧,该吃饭了。”
我僵硬的转身,然后瞟着他们两个人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我清咳几声,然后坐在了饭桌旁。
“刘琛,你说我还得多少天才能好?”菜上了,人也都坐好了,我端起碗来夹了一筷子菜。
刘琛也夹了青菜放进碗里,“还得三天左右,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于叔叔在的那家医院。”
我正嚼着饭,听着这话后有些开心的张嘴要说什么,却被呛到,沈梦媛递给我一杯水,然后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好笑道:“二泠你也真是的,吃个饭也能呛到,真是不说你小孩子都冤枉你了。”
我连忙喝了一口水就反驳道:“什么啊,我这是人的正常生理反应,再说我可比你大。”
沈梦媛哼唧一声,然后往我背上重重一拍:“你就赖着比我大,这几天不还是我照顾你嘛?”
说罢,她又给我倒了一杯水,这才坐回原位,刘琛只是笑着道:“我看你们两个都像小孩。”
我和沈梦媛齐声反驳,然后又是相视一笑,但嬉闹过后,我心里却总浮现着不安,也许是安稳自在太久了,我居然开始不适应。
看着刘琛和沈梦媛一起洗碗筷的身影,我抿了抿唇,缓缓转向小院子,昂头看着月色,很美,像是一层白纱一样披散在整片院子里,但是我脖颈处又开始隐隐发疼。
那些咒语似乎又浮现在我的脑海,我连忙摸出几根银针定住自己的穴位,这才看见那从脖颈的咒印蔓延出来的黑色咒文缓缓消退。
我咬咬牙,虽然这个方法很管用,但我还是觉得不妙。
这些天咒印发作的频率也高了起来,看来还是得找老爸和谢叔叔来坐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