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一直不参与严、严之争,他的经作还没完全展开,眼下更在为剌苏事件善后,所以懒得搅和他们的争斗,完全是一付坐山观虎斗、渔翁要得利的架势,如今在省委会议上他也不再是孤掌难鸣了,剌苏事件之后廖云峰的到来进一步搅开了安江的旧格局,他特殊的任命赋与了他这种特殊的资格。
不过他和郝建一样,一付除本职工作之外不插手闲事的姿态,严、严对这种现象也甚感安慰,但他们清楚的知道,‘萧’在等机会,这一次似乎要破安江的旧有格局,眼下严晓波这个一把手最是坐卧难宁,‘家事’扰心‘政事’乱神,有点焦头烂额的感觉了,实际情况比表面上还糟好多,不愁才怪。
今天面对王仲陵的‘挑衅’他却不得不忍着,严继民就是自已的缺陷,虽然自已没收过他一分钱的贿赂,但是儿子做的那些无法让老严把腰杆子挺起来,对王仲陵如此尖锐大胆的发言他心中甚怒。
纪委书委靳仕科这时候道:“仲陵同志,就事论事,不要隐射什么好不好?说话要有证据,推测之语不为为凭,反而会破坏和谐的政治气氛,严继民这个人的情况我也是清楚一些的,外面盛传他是咱们严书记的远房亲戚,不管有没有这层关系,用‘保护伞’这个词来说事有点过份,你有证据吗?”
老靳这个人就这样,比较注重事实,从不无中生有,他一但摆出来要说的事,手里肯定掌握着大量的证据,工作方面他是无比认真的,这一点一众干部都是有认识的,也是打心眼儿里佩服他的。
沈怂峰咳了一声,也道:“仕科书记的话我赞同,我们有些干部的素质比较低,老是喜欢捕风捉影,其实自身的缺点也多的要命,就拿近期的‘公子案’来说吧,有个姓王的公子不就让检察院正式逮捕了吗?听说这个王公子和我们省委大员是什么直系亲属关系,我们能说王公子的保护伞是某人吗?当然,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姓,事实上王公子才二十几岁,他不是靠关系,又凭什么搅风搅雨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