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
这半年的时间,房家有了些微变化。房媛已经成为了村里的名人,以前村里人眼中克夫的扫把星,现在摇身一变已经成为田岗村最有钱的女人,另外房娟也有了正当的职业,不再是那个整天在夏余镇无所事事的混混,而在县公安局有了一份差事。所以这一顿团圆饭,房爹房妈妈吃得还是很舒心惬意的。
“上次郝书记没有喝酒,今天得多喝一点。”房爹是一个实诚人,还在对上次雪夜里,郝建因为受伤没有喝酒的事耿耿于怀。
房爹对郝建印象很好,觉得郝建虽然是一个大学生,但一点都没有书生气,做事情有魄力,是一个值得竖大拇指夸奖的年轻人。
郝建也就没有拒绝,站起来主动给房爹倒了酒,然后自己也满了一杯,笑道:“这段时间经常劳烦伯婶,是得敬酒,谢谢两位。”
房爹连忙摆手,笑道:“郝书记,坐下喝,坐下喝。”见郝建一饮而尽,房爹脸上露出了笑容,也将杯中的酒给饮尽了。
郝建见房爹喝完了酒,笑着再满上了一杯,然后举杯敬房妈妈。自从坐在了桌上,房妈妈脸上的表情一直很怪,她一直在打量着郝建,这感觉有点像丈母娘女婿。
看得出房妈妈还是很高兴的,但眼神之中中着些许忧虑。郝建的观察力很强,知道房妈妈今天下午怕是真撞破了些什么。
一顿饭吃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房娟和房爹都喝高了,被房爹房妈妈送进了房间。郝建估计自己今晚喝了大约八两渭北白干,他已经适应了这高度酒,只是觉得有点晕乎乎地,浑身发热,自己走进了房媛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推开,却见房媛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笑意,道:“今天晚上你怎么故意灌我爸和我弟的酒,他们刚才都呕了。”
“姐姐,你这就错怪我了。原本是他们想灌我的啊,不过这酒桌上的学问,他们又怎么是我的对手,最后还是被自己给灌醉了。”郝建有些得意,躺在房媛的床上,觉得满口都是香气,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瞧你得意的,下次千万不许了。”房媛见郝建这模样有些好气好笑,便捶了他一下。
郝建似乎早有所知,顺着房媛这一拳,一扯便将她拉到了怀中。房媛此刻脱掉了外面的棉衣,身上穿着一见乳白色的高领羊毛衣,摸上去极柔软。
郝建对房媛的反应早就有所熟悉,他早一步将手穿入房媛的双臂之间,细腻柔软的感觉顿时从掌心蔓延到了心底,当真是刺激。
“要死了哟,你在做什么呢?”房媛吃了一惊,挣扎起来,不过哪里有郝建的力气大,动弹了两下,便被郝建紧紧地抱住了。房媛此刻也是六神无主,她的身体其实并不排斥郝建,不过理智在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乱来。
“今天晚上之所以拼命灌你爸和你弟的酒,就是想让他们好好醉上一番……”郝建见房媛着急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好笑,故意吓唬她道,“晚上咱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不行啊!我妈还在那边房间等着我呢。”房媛连忙摇头,求饶道。房媛外表妖娆,但骨子里内敛,平常在床上的时候,更多的是郝建主动,如今要在她家中办事儿,她是万难接受的。
不过,郝建的一双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起来,揉捏的位置很刁钻,专门往房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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