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建严肃道:“看来你是知道今晚李玉贵做下的糊涂事,若不是我拦着的话,他很有可能要闹出命案了。”
李梦雪点了点头,眼泪水嗒嗒地低落在地毯上,哽咽道:“玉贵,跟我说了。所以我特地来感谢郝书记的,如果没有你的话,这个家可真就散了。”
郝建叹了一口气,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安慰道:“如果有难言之隐的话,不妨直说。你们与王金平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李梦雪擦了擦眼角,轻声道:“我原来是财政局招待所的普通服务员,有一次来了一个领导,王金平便让我去接待他,结果那个领导便强行跟我发生了关系……我和丈夫的感情很好,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丈夫便去找了王金平,要求一个说法。当时我丈夫还是财政局车队的司机,王金平认为我丈夫不通情理,便让他下岗了。。为了保护我的名声,我丈夫后来便准备忍气吞声,当作此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没想到王金平依旧不依不饶,从各方面给我施加压力,把我圈在了招待所里,陪同各种到访的客人……财政局招待所,看上去外表光鲜亮丽,其实在龙山老百姓眼里,就是一个官方医院。”
说道此处,李梦雪泣不成声,郝建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人都有难处,王金平即使罪行滔天,但总没必要动手杀人……”
李梦雪突然停下的动作,哆嗦着从拉开了皮包的银链,然后从里面掏出一叠钱,轻轻地放在茶几上,跪下来哀求道:“郝书记,求你放过玉贵。他只是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主要是王金平太欺负人了……呜呜……”
郝建看了一眼,那叠钱足有五六万,对于普通家庭,这可算是所有的积蓄了。他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李玉贵的事情,我本来就不想追究。至于钱,你还是拿回去,不过我希望你跟我多说一点关于财政局招待所的内幕。”
郝建话音刚落,但没想到李梦雪突然站起身,她双臂娶到了背后,拉开了连衣裙后方的拉链……“瞧出你已经下定决心不要那辆奥迪车了。”全福平微微一愣,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重新换一辆,不过桑塔纳可不行,如果政府这边没合适的车辆,便重新做计划购入一辆中等配置的车,让常务副市长做桑塔纳办公,可是有失咱们市的脸面。
郝建见全福平给了台阶,便顺势而下,道:“一切按照福平市长的意思来办。
全福平琢磨着郝建说话处处有机锋,一开始驳回了自己的指派,现在又说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办,也算是给自己回敬一定的尊严。全福平便彻底松口,道:“等会,我会给苏梅打电话,尽快帮你安排好合适的专车。
挂断了电话,全福平冷笑了一声,暗忖这郝建果然不好对付,是个极有心计之人。他把奥迪车安排给郝建,的确是想给郝建挖一个坑,不过郝建太过精明,没有中计
试想,如果通过外省媒体发布新闻《副市长座驾为价值六十万的路虎》,一旦传播起来,那将是多么拥有爆炸性,很有可能要让唐系动用极多的资源,来抚平舆论影响,如果推进得好,极有机会让唐系把郝建雪藏起来。如此一来,全福平兵不血刃,便能轻易压制住自己的这个宿敌
郝建比起全福平更具有年龄优势,官场如同登山,海拔越高,跋涉之途也就越发艰难,需要用足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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