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污染了,让人实在痛心得很。”
他喝了一口水,用眼光扫了一下聚精会神的同志们,又道:“城区河道被污染成这样,怪不着在座的各位,从建国以后,大家集中精力解决的是肚子问题,肚子问题没有解决前,无法把大量的钱投入到地下,这是历史的负债。从技术上来说,我们市政设施采用的苏联的管网模式,苏联莫斯科降水量虽然不低,可是每月很平均,因此,他们采用管网模式没有问题。南江有旱季和雨季之分,季节性涨水很大,所以我们的管网在雨季不堪重负。更关键的是我们雨水和污水没有分流,城市的生活污水全部进入了河道,现在南江市区常住人口达到了五十多万人,加上流动人口,约莫在六十五到七十之间,如此多的污水流进河里,河水如何能够干净。”
“今天看了下水道整治的现场,给了我信心,南江河道污染主要是生活污水造成的,还比较容易治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这一届政府将把下水道和河道整治纳入一个重点工作来抓,这即是面子工程,又是里子工程。我要交给水务局和市政委一个任务,你们务必尽快与上级部门对接,搞清楚整治下水道以有河道整治有没有资金补助,如果有相关补助,无论如何也要争取到。你们先与各自的上级部门联系,如果需要我出现,谁叫谁到,绝对给你们当好后盾……”
大家听到这里都使劲拍掌。
郝建又道:“下个星期,我要去找水利厅的管厅长。我以前在沙州当农机水电局长时,他就是老领导,河道整治这边国家和省里都有些钱。老范去落实具体时间,在到东首前把有可能争取资金的地方以及我们的项目拿一个清单出来,以便对症下药。市政委这边安排在下个月,争取也到省里跑一趟。”
老范暗自庆幸在年初包装了两个项目,如果去要钱都没有合适的理由,他这个局长就太惭愧了。
会议开完,大家都觉得郝建是一个力实事的领导,作风扎实。被点了将的部门则感受到了压力,赶紧回到单位召开班子会,分析郝建的意图,以及单位能够包装出来向上面要钱的项目。
晚上,南江电视台播出了郝建视察下水道的新闻。
自从郝建来到南江以后,李太忠天天都要看南江新闻,以便掌握郝建的动向。
李太忠在沙州郊区有一幢别墅,原本是儿子李东方的。李东方走了以后,他便居住在此。每次回到别墅,他闭门不出,不与沙州的任何领导接触,只是一门心思做爱。他做爱不是单纯享受,更神圣的目的是传宗接代。
看罢与郝建有关的新闻,李太忠端起桌上一杯水,大大地喝了一口,对站在楼梯上的年轻女子道:“你去洗澡。”
女子二十来岁,容貌靓丽,身体健康。她伸头朝客厅看了一眼,“哦”了一声,慢条斯理地准备好内衣裤,再到卫生间洗浴。热水顺着身体往下流,她轻轻抚摸着胸部,又将热滚滚的水龙头对准下身。
李太忠在另一个卫生间匆匆洗浴后,进里屋放电视里播放着年轻人、中年人、老年人都爱看的黄?色录相,一对裸体男女站在船头,扭来扭去,。他还有五年就要退休,年轻时“精子多银子少”,如今“银子多精子少”,要想与年轻女子生出儿子,必须借助各种手段才能正常勃起。
十来分钟后,他的身体终于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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