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办七十生日酒,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就算在国外,我也要飞回来。”
老邢道:“那是一定的。你们喝酒,我去种花了。”
李亚慧托着酒瓶,给郝建满上。道:“你下午有什么安排?”
郝建道:“暂时没有安排,明天一早到江南去上班,要参加第一次的常委会。”
李亚慧脸上飞起一层薄雾,道:“那你下午就属于我了。晚上我让总经理刘兴彬请你吃饭,他给你汇报一下精工集团的具体业务,在江南的业务是他在抓,具体情况比我更清楚。我准备明天飞美国,要在那边住三四个月,这边的事情都交给刘兴彬。”
郝建同意了晚上与刘兴彬见面。又道:“在美国的生意好做吗?”
李亚慧摇头道:“以前想得太乐观了,老觉得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现在到了外国才发觉中国这个新兴市场对于企业是什么意义。国外市场被垄断得厉害。我们这种资本不是太雄厚的企业,钱不够多,技术一般,水土不服,根本玩不转。精工集团还得扎根于内地,离开了内地。精工集团屁都不是。”
郝建举起酒杯,与李亚慧轻轻碰了一下。道:“你对江南情况熟悉,以商人的眼光,你是如何看待江南?我想听听真实情况,从另一个角度。”
李亚慧道:“江南是一摊浑水,以前被祝书记压住,还算风平浪静,现在祝书记彻底离开沙市,这摊浑水要翻点大浪出来,用一句话来概括,叫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郝建道:“按你的说法,我是远不如祝书记。”
李亚慧道:“不是这个意思,我估计你到江南初期有压力,理由有三点,一是祝书记深得省委钱国亮书记信任,而你曾是周书记秘书,这有差异;二是祝书记不是调离江南,是调离沙市,你和祝书记关系众所周知,以前祝书记得罪过的人都会把你当成祝书记的代表,也就是说,你刚到江南就有了一堆仇人;三是你是省长,不是市委书记,在人事上没有完全的决定权。如今市委书记段宜勇是很阴沉一个人,此人与前任组织部长,现任省委副书记高义云关系良好,有高义云在背后,你的动作不好施展。”
郝建很认真地听着李亚慧的分析意见,道:“你没有在政府机关工作过,怎么会对这里面的弯弯绕看得很明白。”
李亚慧道:“在沙市这种内陆省份,政府机关仍然很强势,在资源配置中占了主导地位。作为精工集团董事长,如果不了解沙市官场变化,那就真成了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郝建沉默半响,道:“以前在青林参加工作之时,遇到过很多困难,我经常说一句话,叫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怕个**。如今局面虽然复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我想问你一句话,精工集团介入到江南的矿产,你们有把柄被人捏住没有?我想听真话,这对我很重要。”
李亚慧道:“精工集团在江南投资比较大,利用了祝书记的关系,但是都是走的正规路子,能够摆在明面上,你不用太为难。”
郝建叮嘱道:“你要注意矿山安全,千万不要群死死伤。我来江南以后,会对精工集团更严,但是也不会让你们随意被打压,你要理解。”
“我知道,你就把精工集团当成一个正常企业。至于安全,以前你开石场时,天天讲安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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