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的笑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李亚慧融入到了公司,不再是新来的小姑娘。这种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徐锦松现在也想不出来。
几年过去,当年的青涩漂亮单纯的小姑娘成了公司的副总经理,让众多年富力强、经验丰富的公司中干群牢骚满腹。而牢骚总是暂时的,李亚慧比起几位资深的副总丝毫不逊色,几年时间,她也就得到大家认可,从形式还是心理上,都把她当成了领导。
当然,喝酒以后,偶尔讲一讲花边新闻还是免不了的。
等到恒庆公司衰败,精工集团崛起以后,特别是这几年随着精工集团南征北战,在徐锦松心里和眼里,花边新闻已经黯然失色,他心甘诚愿成为了李亚慧的下属。
刚刚过了十五分钟,徐锦松胖胖的身体就出现在李亚慧眼前,未停稳,道:“董事长,是不是找时间拜访一下祝部长,向他汇报精工集团的事,只要祝部长发了话,在江南谁还会听。”
这一次与郝建见面,他感到了一丝冷冷的气息,忍不住出主意想借祝焱的势。祝梅在美国治眼睛之事,徐锦松是知道的,因此,他深信李亚慧在祝焱心目中的地位。
李亚慧摇头否定了徐锦松的提议,人情是银行,用一次就少一次,祝焱这种王牌,还得用在关键的地方。
“你认为,郝建是什么人?”李亚慧沉吟良久,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徐锦松被问得有些发懵,道:“郝建是当官的。”
李亚慧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当官的?你估计一下,他到江南当省长,对我们是有利还是不利。”
徐锦松是精工集团驻沙市总经理,必须得跟官场中人打交道,对官场知之甚深,他想了一会,道:“郝建是最年轻的省长,年轻必然气盛,前途一片明亮,我估计他还是想在江南大干一场,干好了,说不定就升上去了。”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徐锦松不理解李亚慧的意思,想了想,道:“现在当官的谁不想要政绩,我们增加投资,可以解决就业,增加税收,GDP也就有了,他没有反对的意见。”
“不一定,郝建年纪轻轻爬到高位,脑袋不是一般的灵光,他的想法是什么,还真是很难猜。”李亚慧眼光瞧着窗外,沉思着,又象是在走神。
在窗外很远的地方,郝建也站在窗边,抽着烟,凝视着黑夜。
朱小勇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卤兔头,津津有味地啃着。他是省委书记的女婿,曾经的大学教师,在沙市算是上流社会的人,按照小资的理解,这种时候,应该喝一杯红酒才算有品味,可是他不太理会这些虚文,要了一盘自己最喜欢的卤兔头,津津有味地啃着。
“郝省长,来一块。”
郝建回过头来,道:“算了,要保持自己的饥饿感,少吃点。”
“刚才打酒仗,酒喝了不少,再不吃点,会难受的。”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朱小勇将真性情流露出来。
两人此时位于金星大酒店的顶楼,这个顶楼是省委常委熊大伟的根据地,装修雅致而不奢侈,几个黑白相间的条幅增加了不少人文气息。
郝建看了看表,刚到八点半,心道:“也不知熊常委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晚上的宴会是熊大伟作东,客人是即将上任的郝建和已经上任的朱小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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