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做到宣传时,变暴风骤雨成和风细雨,更能贴近民心,梦男,真有一套!”“是我用人没有用错,当初我力排众议让郝建来当这个队长,还是对了!”“这样的同志该压压担子了,回头我给张部长打个招呼!”
郝建当然不知道李梦男与叶县长的谈话,他照常下乡,偶而去桥北小学与田秀兰谈谈心,尽管很是克制,但还是忍不住在田秀兰办公室兼卧室里与她做了两次,每一次都做得很认真,做得很动情,事后受的伤却更加深了。夜深人静时,他又想了。“砰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郝建一惊,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敲门啊,不对啊,赵原慧不是回学校了么,难道毕业她又回来啦。
开门一看,出乎意料,竟然是党委书记冰山美人李梦男。
“李……”郝建刚要惊呼李书记,就被她挡了回去:“轻点声,吵着别人休息!”
“李书记,咋会是你!”郝建看着一脸兴奋的李梦男,实在是想不出她怎么会神出鬼沒地跑过來。
“怎么了?来看看你不行么,你不欢迎我就走了哈!”李梦男环顾了一下,见没有凳子,來到床边坐下:“咿,郝建,怎么问道一股香味!”
“啥香味!”郝建望着李梦男认真的脸:“是你身上的香味!”真他妈的不选时候,彩云姐,今天怎么可以把我床单给换了呢!
“不是,是别的女人的香味,这种香味我好熟悉,能闻得到的,杨彩……”李梦男很夸张地嗅着鼻子。
郝建知道,那是杨彩云身上的香水味。不就是换个床单吗?也不知她香味是怎么给留下的。
“不可能吧!”郝建拿着空气清新剂胡喷了一通,然后歪起脑袋道:“李书,怪味还闻得到不!”
“看样子,你有点心虚啊!”李梦男不再闻味了,从包里掏出一个很精致的盒子:“小郝,奖给你的!”
郝建接过來掂了掂,不知道是啥东西:“奖给我的?”
“嗯!”李梦男若有所思地点着头:“不打开看看!”
郝建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是块手表:“手表!”郝建挺高兴,这下看时间就方便了,戴上手表,他左看看右瞧瞧,喜不自禁:“李书,菲雅达,这得多少钱哪!”
“无价!”
“哦,那我郝建舍身难报了!”郝建一点都不笑,撇着嘴点着头,手表还是不由分说给套在手腕上了,灯光下晃了晃,争光闪闪,这不挺帅的嘛。
“去你的,才不是呢?”李梦男急了,红着脸娇嗔道:“谁要你舍身相报啦,人家商场搞活动,瞅着合适,这不给你带一个来的!”
郝建知道她在说谎,用意很单纯,就是用轻描淡写来掩饰自己的用心良苦,商场搞活动,那都是唬弄人的幌子,说是打折,这块圣博士款,不到五六千是拿不下来的。
“哦,明白了,那你可早说啊!你不知道我头脑不转圈么!”郝建美滋滋地笑着,问道:“李书记,会开得还算可以吧,哦,叶县长又表扬你了吧!”
李梦男说那是自然啦,晚饭后,叶县长又把她和吴鹏达叫到一边,谈了很久,特别肯定了‘计划生育固然重要,但经济建设绝不能放手不管,只有经济发展了,基础才得以夯实,政府的工作才能做到百花齐放’的观点,说白了叶思琴当场就对郝建赞赏有加。
郝建一看李梦男认真的样子,谦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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