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宸眯眼一笑,幽深不见底星眸透着愉悦,清风里飘摇着他独有的药的清幽之味,还有那凝而不化的低沉笑声。
要不是楚明霞今天说佟薇雨看她不爽,他还想不到这层上面。
薇雨吃醋了,嗯?这感觉真好。
当晚,有人把自己洗干净,准备把自己送到某人床上去,并且他要以一个不一样的方式进去,结果……
“我嘞个去!”
闻景宸一翻墙落地,头顶荡过一个排竹枪飞过,闻景宸立即后仰,一阵冷风从他头顶荡过,吹得他的头发呼啦啦的飘。
躲过危机,闻景宸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头顶又砸下一排钢钉,他连忙往旁边一扑,钢钉落在地上,一堆草被扎了个碎,闻景宸眼神幽幽的,这是要闹哪样?
这还没完,他扑地上的手,似乎又进了什么圈套,他手腕被绳索一勒,绳子倏地绷直,他被唰一下拉上去了,惊魂还未定,闻景宸连忙掏匕首把绳子割断。
“啪!”
绳子一断,他又摔回地上,背朝黄土面朝天的他,看见半空中那瑟瑟飘着的绳子,被四周射出的箭洗劫而过,断成五截。
闻景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是他挂在上面,还能活吗?
也怪他今天不走常路,佟薇雨这些东西肯定是用来防别人的,只是他今天不碰巧闯进来而已。
现在弄得乱糟糟的,一身狼狈,他还是先洗洗再来。
闻景宸站起来,打算原路返回,没走两步,脚下一陷,身体微微向前一倾,“啊!”没叫完,整个人已经掉下去,留下草坪上一个一丈宽的大洞。
闻景宸弄那么大动静,佟薇雨肯定知道了,只是她掠出来时,闻景宸已经掉下去了。
雨淮在佟薇雨扒洞口边缘往下看的时候,也来了,佟薇雨呼吸有些不稳,眼神透着平日里没有的焦急,她回头狠狠剐了他一眼。
雨淮胸口闷闷的,默默低下头。这些陷阱、机关都是他昨天才装好的,谁曾想,王爷今天会以身试险,整出这么大的事。
……
“怎么,今天舍得让我去看看你训练的三万大爷?”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闻景宸和佟薇雨并排行着,气氛甚是融洽。
佟薇雨训练人,一直是关着门自己搞,外人都窥探不到的,他也没见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那些大爷们变成什么样了。
他真想瞧瞧佟薇雨的成果,很期待。
“此其一。”佟薇雨说。
“那还有什么事呢?”闻景宸弯弯唇角,这几天没什么事做,他有许多时间陪她玩,他也不介意花很多时间陪她玩。
“砍树和……”佟薇雨正说着,前面来了一队官兵,驱散人群,他俩被一挤,这后半截话,也就那么搁下了。
“是闻景玉?”佟薇雨看了闻景宸一眼。
他还没走?
“哦,今天是他去赴任的日子,毕竟有很多东西要带走,也是需要时间收拾的。”
佟薇雨点点头,她理解。
“曲烟一直没消息吗?”一说到闻景玉去赴任,佟薇雨就想起去卧底的曲烟,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来消息了。
“没有。”闻景宸摇摇头,“李承玄那里依旧如常,没什么动静,但我估计,他最近会有大动作。”
李承玄表现如常,其实不一定代表曲烟就落入他手里了。
只是,没了曲烟,北燕之地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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