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不松手,也就那么睡着了。
佟薇雨凝视帐顶一刻钟,缓缓合上了双眼,唇角一抹极淡的笑意。
第二天再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佟薇雨搭在眼帘上的手倏地拿开,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她从不睡过头,今天竟然睡过头了。
扫了一眼经过世界大战似的床铺,她心中有些无语。
她能说床整成这样,像被猪拱了似的,其实,他们昨晚上其实什么也没干吗?
而后,她依稀听见闻景宸的声音……声音……
她眼中迸射一抹欣喜,她听得见了!
“气死他反而不好,太便宜他……”
“嗯,本王被罚俸半年,怎么了,瞧他眼红想灭了本王的样子,只可惜他灭不了本王……”
“本王跟他急怎么了,有本事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闻景宸刚到接了圣旨,昨晚上好容易熄了的火,不自觉又翻滚起来,慷慨激昂停不下来。
曲清一个劲的擦冷汗,还来,再来一次,属下我就去切腹自尽了。
再说了,你那嫩胳膊嫩腿的,昨天要不是长山王被你整了那一壶,战斗力大大下降,你能逮着人家一顿打,得了吧!这还真不是我这个做下人的小看了您。
“那个,王爷……”曲清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闻景宸。
“他就是嘴贱,本王上次跟他说了,他不听,偏要触我逆鳞,就是找揍!”
“王爷,罚俸那事……”
“他以后再说,让本王听见,见一次打一次,打得他娘都认不出来。”
“王爷,您就不担心王府会揭不开锅吗?”曲清终于憋着一口气,说出了全话。
“本王是不会……什么?”闻景宸后知后觉,为什么会揭不开锅?
就算没了俸禄,他库房里还有那么多东西,怎么不够他撑过半年,这担心真是多余。
“您忘了,您把钱都上交了?”曲清有意无意指了指闻景宸的寝殿。
那里面有谁,佟薇雨呗。
闻景宸脑子一回路,顿时不说话了,他忘记他把钱上交给夫人来着。而他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会儿困难去找佟薇雨要回来的。
那么这半年,府中开资怎么办?
还真似乎是个大问题,他总不能出去借吧!
……
“影月楼最近有多少单子,挣了多少钱?”佟薇雨问着身边的雨淮。
“您好了?”雨淮听到久违的清冷的音调,心情莫名激动,嘴唇嗡动,一时间竟忘了规矩,一串关怀的话脱口而出。
“嗯。”佟薇雨闷声点点头。
“接的单子比较多,恐怕一时也说不完,晚点属下去取册子来给您看。”
佟薇雨再次点头,而后又问,“柴房那个人还在?”
“是的。”佟薇雨没提及说放人,他们平日事也多,早就把马爷忘记在后脑勺了,一直关着呢,估计都要憋出病来了。
“嗯,去看看。”佟薇雨停笔,站起来,朝屋外走去。
“我是不会屈服在你们的淫威之下的,要杀要剐随便来,给马爷我一个痛快!”
马爷一被放出来,就一通大骂,眼神红的像兔子似的,逮着人就跟人急。
“我不想杀你也不想刮你,我想你做我的护卫。”佟薇雨淡淡道。
“哈哈哈!马爷我脑袋就是被驴踢了,也不可能想到会给你做护卫啊!”马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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