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臣寂然,一个个拢起袖子,埋着头,都做起了冬天的鹌鹑。
皇上等了一会,没人再发言,起身大步离开,他身边的大太监高声宣布:“退朝——”
群臣拜过皇上后,三五成群的离开了金銮殿。
闻景宸走的比较快,闻景玉追上来挡在他面前。
“本王听说,六弟昨晚上和父皇发生了不愉快的事。”
闻景玉面上有些作为兄长的担忧之色,心中却冷笑。
何止是不愉快,昨天晚上,闻景宸不顾一切在宫门下钥后闯入,他几乎是要挟父皇,取得搜查令,只为找他的女人,父皇被气了个半死,不然,今天早朝,那件事不会那么容易算完。
“哪件事?”闻景宸抬眸问道,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闻景玉那略微露出戏谑神情的脸。
“‘我只要佟薇雨。’”闻景玉笑了笑,将闻景宸昨晚上对皇上说的话陈述出来。
“六弟倒是适合当情圣,只可惜,父皇对你寄予厚望,你说出这样的话,这么没志气,每天只把心思花在女人身上,他难免生气,耶律池暝的事,他也就不那么放在心上,他还以为你疑神疑鬼,我把佟薇雨怎么样了,于是故意针对我。”
“哦。其实本王一开始就针对你,你信吗?”朝堂上不了了之的那件事,闻景宸表现的很平淡,一点没有达不到目的的失落和愤恨。
闻景玉脸色一黑,但很快又恢复常态,“呵呵,费尽心思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想来你心底不好受,皇兄也不多说了,弟媳还没找到吧,你赶紧去找吧。”
闻景玉满面春光的离开,讽刺完闻景宸一顿,他走起路来,脚底都似能生风。
闻景宸,对的,就是这样,努力的惹怒父皇吧……
“长山王这话说的委实难听。”曲清撇撇嘴,不平道。
“难听吗?他刚才说了什么?”闻景宸一边朝前走,一边问。
“他讽刺您呐?”曲清诧异地问道,这才刚刚的事,王爷你莫不是因为担心王妃,休息不好,精神恍惚,以至记忆也减退了?
“哦。我根本没放在心上,你信吗?”
“呃……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曲清苦笑道。
瞧你那没心没肺的样子,自始至终,只瞧了长山王一眼,漫不经心之恶劣,无视之彻底,曲清想了想,他找不到词来形容。
……
“他为了一个女人,就可以把宜京搞得鸡飞狗跳,要是哪天佟薇雨被敌国抓走,敌国要挟以江山换之,他是不是也眨都不眨眼的将闻家的江山送出去!”
皇上怒气冲冲的回到御书房,一挥手就掀翻御案上摆放整齐的奏折,一时间,雪片似的奏章飞的满地都是。
“陛下消消气,长林王也是担心王妃,他们两人多灾多难,彼此感情也深厚,王妃两天不见人,他自然担心得紧。”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劝道。
“就算是这样,也应该以江山为重,他其他事怎么做,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唯独江山和女人这两样的取舍上,朕不能纵容他!”
……
“陛下是这样说的。”
小太监把在御书房外偷听到的话,一一转述给闻景玉。
“很好。”
闻景玉将一锭银子抛给那小太监,小太监拜谢闻景玉,喜滋滋的走了。
可是当那小太监刚走出门,就被人一剑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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