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闻景宸的事是吗?她还真是操碎了心,不过晚了,那个字想必已经融进他的骨血了……”
世人只想着快乐,殊知,快乐和幸福同时也是痛苦的根源……它们从来都是相生的……
“明天去见她。”佟昱拿起酒壶,步伐微微踉跄的走远了。
女子望着佟昱渐渐隐没在夜色中的身影,叹息一声,夫人的事,您已经尽力了,这么多年过去,您又何苦折磨自己,如今您还要搭上您唯一的侄儿,让他再走一回您的老路么?
次日午时
“国师,瑾妃娘娘来了。”衔月殿里,有侍卫来报。
国师端坐殿首,一张黑黝黝的面具,遮着他的脸,只露出一双,黝黑锐利的眸子,犹如苍天之眼,洞悉世事,一身黑袍加身,衬得他越发沉潋,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质,似乎较之前不同了。
不过,这么些年,国师时不时会稍稍有点变化,可能是闭关的缘故,他每次闭关后出来,总是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种细微的差距,不仔细感受,难以察觉。
瑾妃一进门,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国师声音冷淡,清凉如水。
国师冷淡的态度让瑾妃却是如坠冰窖,一想到闻景宸的事,她又心如火焚,“你是不是疯了!”
“我早就疯了,从与她阴阳两隔开始就疯了。”国师不怒反笑,毫不犹豫地承认。
“哥哥,他是你的亲侄子,你怎能这么对他,我们血脉相连啊!”
“我怎么他了?他不是好好的吗?”国师眸子暗了暗,轻抿地唇绷紧了些,扯成平直的一线。
“你敢发誓,你所谋之事与宸儿无关,若有半字虚假,黎梦然永远都醒不过来吗!”瑾妃一字一句道,“你将黎梦然置于地下,以血养护她的躯体,你在准备着什么,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这么多年了,你杀多少人去促成那件事,我都不在意,但你不能动我的儿子!”瑾妃挺直了腰板,怒目直视国师。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国师与瑾妃对视,似乎一场没有喧嚣的战争在无形中拉开序幕。
半晌,国师轻笑一声,无言的对峙才得以解除,“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有你护着他,我能害他什么?”
“佟薇雨不是吗?”瑾妃忽然很激动地道。
她的宸儿,她宁愿他从未遇见佟薇雨这个女人,她宁愿他带着病痛熬完短暂的一生,也不愿他有如今的巨大改变,因为佟薇雨这个女人,他以后……
“这账算的有点糊涂了吧,是皇上给他们赐婚的,从头至尾,我可没说过一句话。”国师笑了笑,不以为然。
“言少熙!你知道,我们除了不能预见自己的未来之外,也不能预见挚爱之人的未来,如果强行而为……你还把佟薇雨塞给他!你是故意的!”瑾妃食指指着国师,眸光冰凉。
“塞?缘分的事,谁能说得清,更何况,他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你难道就见不得自己的儿子好?”
“我自然是希望我儿子好的,但不是现在这种好!”瑾妃气的浑身发抖,“你以为我没有办法了是吗?”
“我从不这么认为,晓珊,我拭目以待。”
……
“滴答——滴答——”
潮湿阴暗的密牢内,血从半空滴落的声音不绝于耳。云英四肢被钉在身后的十字架,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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