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如果你要是觉得不够,我也可以把我自己送给你的。”闻景宸满面荣光地道。
“你值几个钱?”佟薇雨纤纤玉手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道。
“你觉得值多少就值多少。”闻景宸狡黠一笑。
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起来,揽入怀中,一个旋身把她抵在两步之后的书架上,温柔的吻随之附上。
屋外韶光正好,翠鸟枝头轻鸣,清风携几缕清香,撩开他们纠缠的发丝。
闻景宸轻笑几声,似上好古琴拨动发出的悦耳声音。任谁都能读懂他这一刻的愉悦心情。
搂在她腰间的手又不知觉加紧几分,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他的薇雨,他的薇雨……
闻景宸忽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朝后面的隔间走去,佟薇雨搭在闻景宸肩上的手,忽然朝门的方向一挥,两扇门骤然合上。
正要进来的云英吓了一跳,这是乍的啦!然后她想起来,王爷似乎在里面来着,她摸摸鼻子,悻悻的回去了。
“薇雨,你比我还急。”他调侃,脚下步子却不停。
“相信我,你比我急。”佟薇雨满不在乎。
“好吧,我认输。”闻景宸笑着道。
向你认输,我甘愿。
“哼哼……”佟薇雨哼哼两声,似在说“这还差不多”。
……
半个人大的铜镜之前,一人托着雪腮,阖眼享受着身后那人的服侍,心安理得的。
直到身后那个人,将她湿漉漉的发丝细细梳好,她才幽幽地道;“我记得,某个人,半年前连我出门都要把前朝周夫子拿出来和我抬杠的,说妇人要遵守礼制,要老实待在府中,怎么,今天我们的王爷给女人梳头,这符合那位周夫子的逻辑?”
闻景宸俊脸一黑,当场就想砸梳子,不过他没砸,反而有些幽怨地道:“我对你好的,你不见得记得清明,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记得格外分明。”
半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没遭她荼毒呢,思想观念上当然是不如现在这般先进的,说出那样的话,也没什么稀奇。
可是他现在好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以至于被这没心肝的女人翻旧账,而哑口无言。
“哦,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也不想记得的,不过有些人比我更能记。”佟薇雨回首,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闻景宸看,意有所指。
“我怎么了?”闻景宸愣愣一问。
他可从来没打算跟她计较过这些破烂事,即便是她和李承玄有些不明不白。佟薇雨的心是向着他的,为他不顾生死,他闻景宸要是记着以前那些破烂事,他就是禽兽不如。
不过前段时间的事烟消云散了,但最近……最近……
闻景宸忽然放开手中那一缕发丝,怒目瞪着她,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了,敢情这么多弯弯绕绕,就是为了今天军营里说的那句话!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佟薇雨纤纤食指勾起一缕湿润的发丝,置于掌中把玩,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
“何止是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闻景宸咬牙切齿道。
要不是你这一下意有所指,一时半刻,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了。
“解释什么?你不觉得,那种气氛下,说这样的话,格外有气势吗?”佟薇雨反问。
“你……”闻景宸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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