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还一直以为,佟薇雨是个翻脸无情的人,他真的觉得,陛下爱着佟薇雨太不值得。
“你说什么?”佟薇雨也是时至今日才知道。
信居然被人动了手脚,那么,她这两年写回来给闻景宸的信,他可能一个字也没看见。
难怪,她写了那么多封信,却不见他一个回应,她还以为他一直在生气,即便看了她的解释,也还在气她瞒着他。
没想到,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陛下待您情深如许,你怎么忍心伤他至此!”曲清指责道。
“行了,你不用说了!”佟薇雨暗地里握紧了拳头,那个从中作梗的混账,她一定会收拾他的。
闻景宸基本稳定之后,佟薇雨回了趟扶摇宫,发现这里一事一物都还和她走的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
她轻轻打开衣柜,里面放着的不仅有她的衣服,还有他的衣服,整整齐齐。
忽的,她发现几件衣服,有点不同,于是取了下来看。
她记得这几件衣服,当初袖子边不小心扯破了,后来便没穿,一直搁着,佟薇雨摸着那些针脚,心里思忖着——这是谁缝的?
“这件衣服啊,是陛下缝的。”宫里的嬷嬷见着佟薇雨摸着针脚发呆便解释道。
“他会缝衣服?”
先不论性别,仅他是个王公贵族,缝衣服这事就绝对轮不到他头上,他怎么会做这种事,她身为一个女人,长这么大,都不会缝,闻景宸如何学的会?
“陛下原本是不会的,不过他请了老奴教他。
陛下还说,他登基时,原本封后大殿也该在那天进行,只是那时您不在,后来回来,也没举行个像样的封后大殿,他一直觉得愧对您。
他想亲自为您缝一件嫁衣。嫁衣还差一点就能做好了,如今放在……”
“行了……我知道了……”佟薇雨忽然打断嬷嬷要说下去的话,匆匆逃离寝殿。
她抚摸着那些针脚,仿佛一针针扎的是她的心,扎的她喘不过气来。
佟薇雨走到后院,这里原本稀疏几颗桃树,如今却是满园梨花,开得十分艳丽,馥郁的花香迎面而来,扑鼻的清香,沁人心脾。
“这花?”
“是陛下种的。前年种下,今年开得是第一树。”宫女细心为她解释。
佟薇雨又是落荒而逃,我走的两年里,你究竟做了多少事?
黄昏时分,佟薇雨回了闻景宸的寝殿,端详着他,这是怎样一个人?在看到那种断绝书之后,还能对自己念念不忘。
晚点的时候,佟薇雨在闻景宸靠窗的书桌上,还发现了一样东西,记载着,这两年,他的点点滴滴,以及对自己的思念。
“我今天跟宫里的嬷嬷学刺绣,手上扎了好多洞,第二天批奏折真是苦不堪言,此时,我方能领会,女子学刺绣的不易。幸好你没学,你还是适合握剑。”
“种树种了一大片,死了一半。看着国师衔月殿的桃花,我才知道,他养了这么多年,每年开得热烈,是多么的不容易。”
“终于活了大半,薇雨,等它们开花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去看吧,那时你会回来了吧。”
……
看着这些只字片语,佟薇雨脑海中不断地闪过,他做这些事时的情景,手被针扎满洞,批奏折时,疼的龇牙咧嘴,不断吸气,字写得歪歪斜斜,被朝臣吐槽不务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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