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来人趾高气昂的“邀请”,翟映雪笑了,摸了摸刚刚被送进宫的二哈的头,道:“二哈啊,你说,我也没想图这后宫什么,怎么这些人就是看不穿呢?”
“嗷嗷——”二哈轻轻哼了两声,咬着她的衣袖,往殿内拖,这是十足的不想她去了。
“我的新衣服!擦,别给我撕烂了!否则我就让你吃素!”翟映雪瞬间暴走,不停的揉着二哈呆萌的狗脸,将它的狗毛揉的一团糟。
最后翟映雪一拍头,这简直就是在为难她自己,她从手下一起拿来的下盒子里,拿出狗毛梳,一点一点的将揉乱的毛抚平。
慈宁宫。
“宫主在这宫里住的还习惯吗?”言晓珊慈爱的笑着问。
“凑合。”
“那,不知你是否打算一直住下去呢?”
“不打算。”
“哦?皇宫有哪里不好吗?这可是全国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之地,宫主就从来不曾想过吗?”
“不曾想过,财富是用自己的双手挣来的,而不是别人施舍来的,接受施舍的是乞丐,可我不是。”翟映雪谦和的笑了笑,“对了,太后娘娘,您这是来拉皮条的吗?”
“何谓,拉皮条?”言晓珊愣了一愣。
“就是,做媒。”翟映雪目光忽的一冷。
果然,史上的太后都逃不脱拉皮条这个职业么?
“你若如此认为,那便是吧。”
翟映雪嘴角抽搐,还真是拉皮条。
“我拒绝再听你接下来的陈述。”翟映雪没给言晓珊好脸色看,整理一下衣衫,就准备走人。
“翟映雪,你千辛万苦勾搭我儿,却又清高的不打算入住后宫,下贱做作!”
“你是要逼我跟你讲道理是吗?”翟映雪美眸微眯,冷声道。
“太后娘娘,你不会以为我是来当闻景宸的后妃的吧?一个有妇之夫,即便是个再完美的男人,我翟映雪也看不上,更何况,我觉得他和佟薇雨还挺般配。”
“你是不是听说我爱钱了啊?我爱钱一直有原则好吗?不能到我手里,随我支配的钱财,我从来不会去打它的主意。”
“你是觉得,我若家给闻景宸,他的国库能让我无度挥霍还是怎么的?还是我会去吹闻景宸枕边风,获得财富还是怎么的。你嫁给前皇帝,依附他而活,已经给万千女性丢尽了脸,别在拉我下水了,OK?”
翟映雪流利的骂完之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言晓珊气的脸色发青,手一拂袖,一个上好的青花瓷茶杯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