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捏着很舒服吗?”佟薇雨问。
“不舒服,都是骨头。薇雨,你要多吃点,好好养身子,我们早日造个孩儿出来。”闻景宸笑着道,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柳眉。
孩子……
佟薇雨眼底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没人知道,孩子是她心底永远不能触碰的一道伤痕,每抚弄一次,都会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佟薇雨无话闲聊,加上第二天有事,她便先睡了。
闻景宸却一直睡不着。
她心里有事,是有关孩子的,但她却一直不说。
“薇雨,什么事你都不必瞒我,我们可以一起承担,你别再为难自己了,好不好?”
闻景宸低低地呢喃似乎传入了佟薇雨的耳中,她在睡梦中都不安起来,眉轻轻蹙起。
不能说。
不能说……
……
“主人,你的身体比几个月前已经好很多了。”青儿收好诊脉的工具,欣慰地道。
佟薇雨也难得浅浅一笑,这算是这么久以来,最好的消息了。
等她好了,再去告诉闻景宸。
“医仙就是医仙,这药果然好使。”青儿感叹着。
“嘁,不就是会看个病吗?看把你崇拜的。”马宇翻个白眼,不服气地道。
医仙医仙,见都没见过那什么医仙,就崇拜的不行,要是见到了,整个人还不贴上去,她那心里除了学医,还有别的吗?
“你看不起人家,那是因为你不如人家。你日后生了什么病,别找大夫看,小心他们治死你。”青儿轻哼一声,没好气道。
“我可以找你看病啊。”
“那更不行。”
“为什么?”
“我会将你折磨致死。”
“能死在青儿的手里,我瞑目了。”马宇做满足状。
“没脸没皮,死远点。我还要去给杜爷爷看病。”
“我陪你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跟随。
“得了吧你,就你那名声,去了,杜爷爷非得给我医药费。”
“我可以要他不给的!不是,青儿,你等等我!等等我!”
“这俩二货!”燕青云叼着根蔫黄蔫黄的狗尾巴草,不屑地道。
“你自己二起来的时候,不比他差多少。”云英端着黑漆漆的药往军帐里走的时候,就看见燕青云在这里自恋,免不得打压一下他。
“云儿,我怎么了?我怎会和那个人差不多!”燕青云一百个不服气。
“我要给娘娘送药,你去操练那些士兵。”
佟薇雨喝下药之后,吩咐云英,“你写信问问慕容珏,他有没有找到根治的办法。”
“是。”
……
这天下了雨,军营那边不太好熬药,云英便让佟薇雨先走,在宫里将药熬好后再拿去军营。
将药汁倒出后,云英将药渣拿布一包,塞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急匆匆的离去。
这些天,一直接着训练偷偷摸摸注意着扶摇宫的杨颖,将药渣拿了出来,还没走出宫,就撞上了闻景宸。
“陛……陛下……”杨颖慌乱的跪下,手中的药渣包太起眼,她慌乱的不知将东西藏到何处。
“你此刻为何会在扶摇宫?”闻景宸眸光冰冷,说出来的话更冷。
“我,我……”杨颖手不断发抖,紧张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爹爹前几天给她传信,说闻景宸对她好,不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