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驾到。”红地毯的尽头,李承玄和佟薇雨已经到了。
“这这,这怎么能这样?”
“皇后怎么能同陛下一起来。”
“是啊,这不是坏了规矩吗?”
“谁说不是,陛下宠她也不能宠到这个地步啊!”
古往今来,他们还没听说过,那个皇帝亲自陪着皇后走上高殿,接受群臣朝拜的。
自古,皇权至高无上,没人能与其并驾齐驱,即便是皇帝的妻子。
李承玄完全没把群臣里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放在耳里,拉着佟薇雨一步一步往上走,风雨无惧,刀枪无阻。
站在大殿前,放眼望去,群臣那么渺小,天边那么远,地接那么辽阔,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群臣下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
“慢着!”群臣中有一人大声道,而后他疾步走了出来。
“陛下!臣今日到此已经听诸位同僚说了太多关于皇后娘娘的故事,今日您大婚,臣是一定要弄清楚,还望陛下能够成全臣。”礼部刘尚书站了出来,腰杆笔直,说话有板有眼。
大殿下,一片死寂。
“关于我的什么事?不如你跟我说说?”佟薇雨已经掀了盖头,冷冷地问李承玄。
“能有什么,不过坊间那些无聊的传言,被这些老顽固恰巧听了进去。”李承玄无所谓道。
“什么传言?你不知道很多谣言并非空穴来风吗?”佟薇雨反问。
“陛下!”殿下老刘仍不放弃。
李承玄五指一拢,扭头狠狠盯着殿下的老刘,目光阴鸷,估计想宰了他的心都有了。
场面持续僵化,众大臣将头埋的更低了,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个老刘,实在是太可恶了,之前明明他和自己也聊得挺欢的,没想到,陛下来了之后,居然一句“听同僚说”,就把他们给全部都卖了,这老家伙,懂不懂点朝廷“道德”,以后是不想再混下去了是吧?
“朕若不想成全你,你能如何?”
“臣必定会找机会询问皇后娘娘,为什么她明明是祈月国新帝的妻子,为何会嫁给陛下您,她到底藏了什么祸心。”
站在老刘身边的官儿,立马往旁边挪了三寸。
珍爱生命,远离老刘。
殿前的佟薇雨揉了揉手里的喜帕,无奈的呼了口气。
某个人的心眼真是比针尖还小了,还非要找她要个交代才肯罢休了。
隔着这么远,她都能感觉出,那满满的埋怨之气,塞心,塞心得很呐。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来搅和朕的婚礼!”李承玄厉声道,立即吩咐了人,去把老刘拖下去。
“我给的,行吗?”佟薇雨将喜帕扔地上,搓了两脚。
“你……薇雨……”
“李承玄,你离开宜京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不想和你再有瓜葛,可你真行,骗婚都用上了。我失忆的时候,是不是很傻很白很好骗?”
“你记起来了?”
“不是你的,你永远都得不到,是你的,你总会得到。”
“不,不,不!你是朕的!是朕的!”
底下大臣一脸懵逼,他们低头看地的这一会,仿佛错过了一个亿,陛下和娘娘居然吼上了。
“闭嘴!她是朕的!”老刘忽然扯了人皮面具,往地上狠狠一摔,眼神凶恶,似要吃人。
吼!
原来这个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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